“今天早上一覺醒來,我就聽見家門口的喜鵲在叫了,我當時就想今天肯定會有好事發生!
結果就被佛爺抓著去火車站看了滿車的尸體,我還以為是自己掐錯了,結果跟佛爺才分開沒多久,我就看見二爺回來了。本文搜:33看書網免費閱讀
現在,又看見月初回來了,看來這喜鵲叫的一點沒錯,下次我還得叫人在屋檐邊上撒點米才好......”
齊鐵嘴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月初的目光卻已經被他身后緩緩踱步過來的二月紅吸引。
不,也不是緩緩踱步,在二月紅看見月初的那個剎那,簡直就是畫面重演,二月紅也忍不住大跨步朝著月初跑來。
這下月初知道剛才齊鐵嘴的動作好笑在哪里了,剛才齊鐵嘴跑的時候,是用雙手拉的長袍下擺,二月紅卻是單手輕輕撩起下擺的一角。
跟二月紅的動作姿態比起來,齊鐵嘴的動作就顯得有些扭捏了。
“月初,我回來了,讓你久等了。”
二月紅拉住月初的手,說話時的語氣里深情幾乎要滿溢出來。
謝九爺在心里譏諷的想到,看看這一字一停頓的,生怕別人注意不到這場盛大的沖鋒一樣,還特地說“我回來”而不是“你回來”。
雖然都是差不多的意思,但是很顯然前一句更能激發月初的歉疚,但凡月初對二月紅還有點情意。
就不可能忽視二月紅在月初離開后的等候。
這種把罪責攬在自己身上的做派,就連謝九爺也不得不贊嘆一句二月紅的戲是唱的越來越好了。
齊鐵嘴見狀,原本揚著的唇角不動聲色的僵了一下,他沒算錯啊,月初是他的正緣啊,為什么要一直和二月紅糾纏呢。
“我們齊八爺竟然還有擔心自己算錯卦的一天啊,傳出去怕是滿長沙也沒人敢信的。”
張啟山含笑著看向齊鐵嘴,心底暗暗可惜。
謝九爺的想法不錯,老九門中,張啟山和齊鐵嘴的關系最好,所以他家親兵已經習慣了不通報直接放齊鐵嘴進來。
其實這事還是張啟山自己開的一個壞頭,一開始是為了籠絡齊鐵嘴,這位神算子的權力欲并不膨脹,張啟山不擔心齊鐵嘴在他的莊園里能攪和出什么大事來。
二來齊鐵嘴和他也確實合得來,這最好的關系要如何在細枝末節處展現,那大概不需要通報直接進門,在這個時代就算得上是極大的信任了。
只是今日,齊鐵嘴身后還跟了一個二月紅啊。
其實,及時過來通報一下,也是可以的。
齊鐵嘴有些害怕的望了張啟山一眼,臉上的表情乍一眼看去,甚至有些驚恐,“佛爺,您這是怎么了呀,直接喊我老八就好了,喊什么八爺啊,怪滲人的。”
齊鐵嘴的話里有夸張的成分,表情更是表演的重災區,但偏偏,被二月紅緊緊拉住的月初沒看出來,眼神頻頻往齊鐵嘴和張啟山身上看去。
張啟山這人確實是蠻坑朋友的,齊鐵嘴怎么看,都只是個文弱的算命先生,身子骨看著比謝九爺還要單薄一些,又沒有陳皮這樣的內家功夫在身。
帶著齊鐵嘴去火車站,這是嫌任務難度不夠大,打算英勇獻身去的呀。
說起來,剛看見二月紅的時候,月初確實是被那股濃烈的氛圍給感染到了,大概這就是二月紅多年唱戲控場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