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吃完飯,月初盯著已經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的陌生號碼,才終于接了起來。
月初接電話的時候還有點稀奇,因為職業的特殊性,加上本來朋友就那么幾個,她和別人聯系已經習慣了先發個信息確認信息,然后再打電話。
她雖然也有名片,但是還沒有用過,一般有新生意,都是先找她老哥,然后再介紹給她,像謝雨臣和無三省的生意都是如此。
“你到廣西了?”
電話里的聲音有些失真,但月初還是把這道聲音認了出來,將手機往外面移了移,還有點奇怪。
“皮皮?你的消息怎么那么靈通,今天盯梢的是你的人。”
月初皺了皺眉,覺得有些奇怪。
“我在廣西有堂口,有陌生人出現他們都會注意一點,號碼我已經短信發給你了,要是在這里出事了你就打那個電話。
對了,啞巴張前段時間回巴乃了,如果你們到巴乃的話,可以先去找他。”
月初沉默了一下,問道:“所以你為什么要在廣西這么偏的地方建堂口?”
“和一些廣西苗族有合作。”
陳皮沉默了一下,他先前因為屠村被通緝,所以長了個教訓,但要是說方便跑進大山里躲起來或者偷渡去越南的話,又覺得太丟面子。
月初挑了挑眉,回道:“行叭,多謝你費心了,這個號碼你下次還用嗎?我給你存起來,之后這種事情發信息不就......”好了。
陳皮沒讓月初把話說完,能聽聲音為什么要發文字,況且這不是帶著兩個男人賞花悠閑得很嘛,又沒有別的事情,憑什么不讓自己打電話。
月初不可置信的將手機移遠了放眼前看,陳皮居然敢掛她電話,前面的電話打的比催債還急,現在掛電話又像有鬼在后面追一樣。
月初有些感慨的搖了搖頭,覺得陳皮的脾氣確實是有點怪,明明小時候也不這樣啊。
去和老哥報信把事情講完,又耽誤了一會兒功夫,等再進門的時候,西王母已經洗好澡在吹頭發了。
西王母抬眼看了月初一眼,笑了笑:“快去洗澡吧,等下我給你吹頭發。”
月初聞愣了一下,隨后自然的點點頭,大概又是西王母看電視的時候學到的什么促進感情的小妙招吧。
月初倒沒有不能讓西王母碰頭的意思,西王母對她們的母女之情還是很看重的,若不是巨大的利益,西王母不會拋棄自己這個讓她思念了很多年的女兒。
想到這,月初有些可惜的看了一眼西王母的頭發,要是可以的話,她也愿意幫西王母吹頭發。
只是西王母的頭發不知道是不是經過了多年的異化,只是看著軟而已,拔一根下來能把人脖子都割斷。
除了西王母,別人手插進去再伸出來,手上就會多一些細碎的傷口。
這及腰的長發還是月初拿傘中劍一點點割出來的,并不適合拿在手里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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