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璜聞連忙走上前,這才抬頭仔細端詳了一下凌游,只覺得有些面熟,可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凌游上下打量了一番馬璜,隨即說道:“馬書記,胡三平的事,已經過去有兩天了吧,距離了承諾的三日之約,還有一天,鎮里,怎么給人家解決了?”
馬璜忽的額頭上都冒出了一絲細汗,心想這個胡三平難道還真找到凌副省長告狀去了?
就見他垂在腰間的雙手,都在不自覺的發抖,對凌游反問道:“凌省,認識我們鎮的胡三平?”
凌游微微一笑:“不熟,但知道此事。”
而陸塘見馬璜居然還反問凌游,頓時黑了臉,凝眉說道:“凌省問你話呢,你哪那么多問題,回話就是了。”
馬璜看了一眼陸塘,然后便對凌游說道:“鎮里,正在給解決。”
“解決到哪一步了?”凌游追問。
馬璜面露難色,因為他壓根就把這事給忘了,那天也不過就是想把胡三平趕緊打發走,等著這位省領導一離開默圖,這風波也就平息了,任他胡三平怎么鬧,日后不再理會就是了,可他萬萬沒想到,省領導不光沒離開默圖,還來了營馬鎮,不光來了營馬鎮,還知曉了此事。
馬璜悄悄看了一眼陸塘,陸塘怔了一下。
凌游卻笑容消失了,沉聲問道:“我在問你話,你看他做什么?”
馬璜只覺得自已緊張的連吞口水都不會了,食指的手指甲緊緊摳著自已的大手指肚。
“已經...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過幾天、啊不,明天就能給辦手續。”馬璜支支吾吾的說道。
凌游接著又問:“胡三平這事,你們鎮里,給解決多久了?要是耽誤了人家太多時間,這損失,算誰的呢?”
馬璜聽凌游這么問,再次抱起了僥幸心理,他認為凌游之所以這么問,就是了解的不夠詳細,所以便開口道:“也不過才兩個月,他要承包村集體土地養牛,這事,各部門都得簽字審核,還要到場核實,每個部門走一遭,時間確實拖得就久了些。”
頓了一下,馬璜這次不結巴了,干脆利落的說道:“不過,領導,我們也認識到了自已在程序審核上效率還不夠高、時間還不夠快的問題,對于這個問題,我們一定會總結原因,盡快改善,爭取讓老百姓能夠感受到政府部門辦事的高時效,做到盡最大可能的解民憂、知民難、懂民情。”
凌游聽著這個馬璜的話,心說這位馬書記果然是個巧嘴,就像那天哄騙胡三平一樣,不過,當人民群眾干部的,光靠嘴巴說的好聽,可沒有用。
“馬書記說的好啊,道出了老百姓的痛點,也道出了基層干部的艱辛,基層,直面人民群眾,所以唯有靠用心,才能和人民群眾打成一片。”
頓了一下,凌游又道:“要不,現在就把這個胡三平給請過來,你當著我的面把他的問題解決一下?”
馬璜聞回頭看了一眼一個穿著潔白襯衫,個子不高,肚子很大,皮膚很白,新皮鞋也擦的錚亮的中年男人:“張科同志,胡三平的事,是你負責的,你聯系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