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應道:“是啊,孩子都是好孩子。”
秦松柏也感慨了一下,隨即又問:“怎么回來的這么晚,還喝了酒?”
凌游便將自已今天聽說的事,和秦松柏以及秦老說了一番。
秦老聽后眉頭緊鎖,秦松柏也覺得很驚訝:“在京城這地界,竟然還有人膽子這么大。”
不過,秦松柏深知凌游的性格,于是連忙出提醒了一下:“小游啊,艽艽生產之后,你是要回云海的。”
秦松柏沒把話說的太明朗,可他知道,凌游能聽得懂。
秦松柏也是在警告凌游,千萬不要在京城拿出他嫉惡如仇的性子來,畢竟你是云海的干部,手別伸的太長。
凌游自然也聽得出來,于是便笑著說道:“放心吧爸,我有分寸。”
次日一早,凌游吃了早飯就出門去了,從秦老書房里拿了兩盒茶葉和兩條香煙,就直奔江云水家而去了。
江云水住的,還是之前單位分的一個老小區,平日里執行保健任務的時候,他幾乎就住在專家宿舍,這是家中遇到麻煩了,才在家中常住了幾天。
凌游當年上學的時候,來過江云水家里吃過一次飯,所以憑借記憶,也沒費什么力氣,就找了過來。
在門口敲了敲門,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女人開的門,看到凌游,女人覺得面熟,可又想不起來凌游是誰了,于是就用疑惑的眼神打量了凌游一番。
凌游則是笑著說道:“師母,我是凌游啊,您還記得我嗎?”
女人想了想這個名字,隨即忽然記了起來,然后熱情的笑道:“記得,記得,小凌嘛,你來家里吃過飯的。”
說著,女人趕忙拿出換穿的拖鞋:“快進屋坐,也不知道今天來客人,我也沒怎么收拾,家里亂了些,別見笑啊。”
凌游進了客廳,見客廳里果然有些亂,茶幾上的煙灰缸里,有很多熄滅的煙頭都還沒來得及清理。
凌游知道,江云水是吸煙的,但卻沒那么大的煙癮,如今一看這煙灰缸,就知道江云水這幾日有多么發愁。
女人邀請凌游坐下之后,又去給凌游倒水。
凌游則是笑問道:“師母,江老師不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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