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笑著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你倒一點兒不害臊~”
“跟自己媳婦,害啥臊。”柏戰抓著她的手,湊到唇邊用力親了一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除了我,誰要是敢打你的主意,看我怎么收拾他!”
被他這般霸道地占有,云舒心里卻甜絲絲的,滿是幸福與安全感。
回到家,柏戰越想心里越不安,吃過飯下午回到部隊后,他就去了衛生部門,跟部門的科長談家屬區醫務室的事。
另一邊,回到家的江卓被曾慧敏念叨了半天:“你說你明知道自己吃花生過敏,還偏要吃!看你過敏那模樣,可把我嚇得不輕。”
“沒事了姑姑,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江卓展開雙臂給她看,語氣帶著幾分討好,“再說云醫生的醫術是真厲害,打了藥水沒多久,我身上的紅疹子就下去了——不過還沒完全好利索,明天還得去輸一次。而且我也不想辜負姑姑的一番心意啊,你特意給我炒的花生米,我不吃心里總過意不去。”
曾慧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這孩子也太虎了!心意我領了,可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爸爸可怎么交代?你可是你們老江家的獨苗,一脈單傳,真出了事,我可就成了老江家的罪人了。”
“姑姑您重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江卓笑著安撫道。
曾慧敏是他姨奶家的大姑娘,她母親跟他的奶奶是親姐妹,也是眾多姐妹里走得最近的。
江卓小時候,曾慧敏還帶過他一陣子,所以兩人的感情早已和親姑侄沒差別。
中午何元啟回來,見江卓沒什么大礙,也就放了心。
得知他明天還得去掛藥水,便建議道:“去軍區醫院掛吧,藥品也比家屬區醫務室的更齊全。”
“不用姑父,我已經跟云醫生約好了,明天還是這個時間過去。”江卓解釋道,“何況云醫生給我用的藥挺管用的,去你那兒還得重新配藥,合不合適另說,還麻煩。云醫生這兒有底子,過去直接輸液就行。”
聞,何元啟也沒再堅持:“那行,明天上午還讓小陳送你過去。”
江卓拒絕了:“不用麻煩小陳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他昨天帶我去過,我記著路呢。”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隔天到了醫務室,里面早已不只是云舒一個人——還有一位男醫生,以及一位年輕的小護士。
其實云舒也挺意外的,早上到崗沒多久,小護士就來報到了,說是臨時調動過來幫忙的。
后來她才知道,是柏戰特意找人把小護士調過來的。
意思再明顯不過:不想讓她跟姓江的有獨處的機會。
真是個醋壇子成精的大醋男。
云舒心里暗自吐槽,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心里暖烘烘的。
江卓來了之后,她只負責配藥、打針輸液,后續照看藥水的活兒,全交給了小護士。
一上午下來,江卓壓根沒機會跟云舒說上幾句話,臉上卻依舊看不出半分不悅。
倒是那位小護士,性子十分健談,瞧著江卓氣質不凡,說話又溫柔有禮貌,不由得心生好感,主動跟他多聊了幾句。
江卓連著輸液了三天,過敏癥狀算是徹底痊愈了。
他特意讓人定制了一面錦旗,從小護士那兒打聽好了云舒的值班時間,親自送了過去。
云舒顯然十分意外,卻還是明確拒絕了:“謝謝江先生認可我的醫術,心意我心領了,錦旗您還是拿回去吧。”
換做旁人,她或許會欣然收下。
可這是江卓送來的錦旗……
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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