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建國長得俊秀,一臉書生氣,身形高高瘦瘦的是大眾女性心目中的理想對象。
尤其是段建國扮慘癡情的模樣,任誰都無法受得住。
原主的理想對象剛好是段建國這樣的,不動心才怪。
而原主本就囂張跋扈,她也不用顧忌那么多,打的那叫一個舒爽。
見目的以達到,云舒看向一旁看了半天熱鬧的幾位同事。
幾人以為云舒要跟他們算賬,紛紛表示不會亂說話。
“你放心好了,我們嘴都很嚴的。”
這娘們發瘋可真嚇人啊!
云舒笑道:“看把你們嚇得,我這個人講理的。”
“是,是,云醫生最講理了。”幾人連連點頭附和。
看來原主囂張跋扈已經嵌入人心。
沒關系,慢慢來就是。
回去的路上,閆美麗一直盯著云舒看,心里的激動難掩。
這丫頭算是真的開竅了,想到她誤會了云舒,心里就過意不去。
“小媽你快要把我看化了。”
實在是閆美麗的眼神太執著了,盯著她看。
閆美麗嘆了口氣,拉起云舒打過人的右手心疼的吹了吹,“一定很疼吧!”
“……”云舒的心被深深觸動。
她從小無父無母,一直渴望一個完整的家庭。
閆美麗只不過是原主的后媽,對原主可真是比自己的孩子還要親。
云舒眼眶發熱,靠在閆美麗的肩上,悶悶的說道:“小媽你對我太好了。”
“……”閆美麗身形猛地一震,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輕輕的拍著云舒的肩膀,眼眶也跟著紅了,“你這孩子說的這叫什么傻話,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你雖然不是我親生的,卻也是我的女兒。”
閆美麗是那種對她好一點,就會掏心掏肺的人。
想到文中的劇情,閆美麗與云國良在下放之前就死于煤氣中毒。
當然夫妻兩人的死絕非意外,而是段建國的手筆,為了就是以絕后患。
至于閆美麗與云國良的那對兒女,也是在趕回來的路上出了意外,丟了性命。
現在云舒穿進來,自然不會讓那些悲劇再次上演。
回到家,云舒被熱的立即回到房間吹風扇。
閆美麗則是拉著云國良進了他們的臥室,將醫院里發生的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想到云舒想通了,閆美麗的眼淚又落了下來,怕被聽到她趕緊捂著嘴,避免發出聲音來。
“云舒能想開是好事,別哭了,對眼睛不好。”
云國良心疼的將人摟入懷中,輕柔的拍撫著,“她要是跟柏戰好好過日子,今后只有享不盡的福。”
“是啊,柏戰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好男人。”閆美麗擦了擦眼淚,“不過我總覺得柏戰這次回去的那么忽然有些奇怪。”
不只是閆美麗起疑,云舒也挺納悶。
最起碼也該跟她這個媳婦說一聲才是。
不過她向來想不通的就不去想了,左右男主的大腿她是抱定了。
只要婚不離,孩子還在肚子里,一切都好說。
怕夜長夢多,云舒找云國良,讓他幫忙開介紹信,她要去部隊隨軍。
“你想好了。”云國良怕她的性子到了那邊吃不了苦,在鬧著回來。
云舒在肯定不過,“我已經想好了,日子得過,兩地分居容易影響我們的感情,所以我決定隨軍。”
當天上午云國良就去給她開手續去了,閆美麗也忙著給她置辦隨軍物品。
至于段建國那邊,云舒已經寫好了舉報信。
結果還不等她送出去,一陣流蜚語就傳開了。
隔壁的張大媽連跑帶顛的進來,拉著閆美麗的手說街道辦外面的公布欄上,貼滿了段建國與云舒來往的情書。
“現在都傳瘋了,艾瑪,傳的可難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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