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士兵對視一眼:這是要燒房子嗎?
云澤想到還在屋里的云舒,撒丫子往屋里跑,“姐。”
黑乎乎的都是黑煙,什么也看不見,嗆得他連連咳嗽。
云舒正在極力搶救,口鼻被她用手帕捂著,沒怎么嗆到,就是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你在做什么?什么燒糊了?”
云澤摸到云舒的時候,趕緊搶下她手里的水瓢,將人拉到外面去。
姐弟兩人臉上都被熏黑了,還是那兩名士兵進去把爐子里的火熄了。
沒有起火源,黑煙很快就散去了。
剛好李巧鳳做完早飯,尋思著叫云舒和云澤過去吃。
一路上,這姐弟兩人沒少照顧她,就連她自家男人都說了,要多跟云舒走動走動。
云舒跟云澤昨天才到這里,家里面又什么都沒來得及置辦,柏戰又不在家,她自然要多幫忙照顧些。
“哎呦,這是咋了?”李巧鳳見云舒跟云澤連都蹭了黑連忙跑上前,先是檢查了下云舒,確定人沒事,才朝著屋里看了眼,“啥東西著了?”
云舒就把她做菜的過程說了一遍,一臉慚愧,“我沒用過這種爐子燒菜,所以燒著了。”
黑煙冒的雖然不多,卻也還是驚動了左鄰右舍。
很快聞到味道來了好幾個人。
趙秀梅也嗅到了那股焦糊的味道,連忙跑出來看看怎么回事。
云舒院子里已經站了不少人,她立即解開圍裙湊了過去。
得知是云舒做菜做糊了,這才冒了黑煙,并沒啥大事也就放心了。
趙秀梅讓大伙都散了吧!
她看向云舒,想著以后還要跟她相處下去,便出聲提議道:“我今兒早飯做的多,你跟你弟弟過去我家吃一口吧!”
“謝謝嫂子,不用了,李姐給我們帶份了,今兒就不過去叨擾了。”
云舒拒絕了趙秀梅的好意,實在是李巧鳳已經跟她說過了,不好在拒了人家。
趙秀梅聞也沒再說什么,“那行,午飯你就別做了,到我家來吃吧!”
“那就謝謝嫂子了。”云舒嘴甜的說。
趙秀梅擺擺手,笑道:“我家肖巖跟柏戰如親兄弟,咱們相互照應不是應該的嘛!有事你就跟我吱一聲,我在這邊住了八.九年了,對這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人走后,李巧鳳就招呼著云舒跟云澤過去她家吃飯,“等會飯菜都涼了。”
那趙秀梅的架勢明顯是要拉攏云舒,她不是沒看出來。
她家大民今年還有一次晉升的就會,他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就得跟柏戰處好關系。
關進時刻幫忙說上一句話,頂不少事。
云舒看向幫忙來除草的兩位士兵,下意識的問了一嘴,“不知道兩位解放軍同.志有沒有吃過早飯?”
人家過來幫忙,她總不能直接把人扔在這里她去吃飯。
“嫂子,我們吃過了,你跟這位弟弟趕緊去吃吧!”
“是啊,嫂子你不用管我們,快去吃飯吧!”
云舒見狀也沒在說什么,走之前給兩位同.志拿了接好涼水的水壺和碗,讓他們渴了好有水喝。
李巧鳳家住在后面的那條街,靠著最東邊第二家。
院子里種著幾樣蔬菜,茄子,辣椒,還有蕓豆,紅彤彤的西紅柿掛在綠色的秧苗上別提多好看了。
王大民早早就去部隊訓練去了,家里就李巧鳳跟兩個孩子,以及她婆婆四人。
老太太今年都七十好幾,手腳還很麻溜,眼神也很有神。
李巧鳳跟王大民生了兩個孩子,老大是個男孩,比小丫大五歲,叫王小軍,已經十歲了。
一直都是王大民老媽幫忙帶著,小丫小,李巧鳳就一直在老家帶小丫。
現在小丫五歲了,李巧鳳就帶著她來部隊與她哥哥和爸爸一起生活。
這樣也算是一家四口團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