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看信!
許和光打開信件,快速看了一遍,眉頭皺在了一起,沉聲問道:
“牧之信中沒說,究竟是誰刺傷了他。”
年輕人笑著道:
“實不相瞞,傷了公子的人,正是那陸家公子陸少白。”
“居然是他!”
許和光先是憤怒,后又變得了然,畢竟當初他預料到了二人的爭端,也曾經告誡兒子,該下手時就下手,不要優柔寡斷。
只是沒想到,被人先下手為強的是兒子。
許和光又仔細讀了一遍信,這一次,他清楚的看懂了兒子的意思:
“牧之這是……被綁架了?”
他猛然抬起頭,用警惕的眼光看向對方:
“你是何人?”
年輕人抱拳拱手道:“晚輩不才,姓靳名安。”
“靳安!”
雖然不認識他的臉,但這個名字許和光不要太熟悉。
這個村漢出身的泥腿子,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居然能和自己的兒子競爭縣丞的名額。
更恐怖的是,明明此人應該是一個人上山,如今他不但全身而退,而且還成為了給兒子帶信之人!
許家主反應不慢,面色一變厲聲道:
“小子,原來你和山匪勾結,算計我家牧之!”
“哼,信不信我現在就報官,把你關進大牢慢慢審問?”
靳安滿不在乎道:
“許老爺,現在好像不是糾結這件事的時候吧?”
“畢竟許公子受了重傷,正等著好的醫藥治療。”
“山上的條件你也知道,只能勉強給少爺吊著命,也不知道能吊到什么時候。”
“如果我在大牢里被關個三天五天的,恐怕許少爺的小命早就沒了。”
說完,他看向許和光微笑道:
“許老爺,天時間,恐怕立即調兵攻打天莽山,也來不及八?”
“我還聽說,許家這一輩長房可是一脈單傳,若是許少爺有個三長兩短……嘖嘖嘖,后果不堪設想。”
此時的許和光,已經恢復了平靜,他冷冷看著靳安,沉聲道:
“說吧,你們想要多少錢?”
靳安微微一笑:
“許老爺玩笑了。”
“許家家大業大,要錢就太俗了。”
“我們有更感興趣的東西,比如說……鐵礦?”
“什么,你們竟敢要鐵礦?”
許和光怒極反笑:“哼哼,區區一伙山匪,胃口倒是能吞下天!”
“不知天高地厚,打死你們也猜不到,鐵礦背后真正的主人是誰?”
“給了你們恐怕你們死的更快!”
靳安平靜的等他嘲諷完,這才幽幽道:
“許家鐵礦生意的背后大佬,是宰相大人,我沒說錯吧?”
“你!”
許和光其實想說,你怎么知道?
但由于太過驚訝,出口的時候,就變成了一個“你”字。
靳安眨眨眼道:
“許老爺,我是怎么知道的,這不重要。”
“鐵礦給了我,我如何在宰相大人手下保命,您也不許擔心。”
“對于您來說,唯一需要擔心的是,許家單傳嫡孫目前身受重傷,隨時可能斃命。”
“我若是你,只要有的,都會愿意拿出來交換兒子的命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