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又知道,青草營既不是逃兵,也沒有辜負本來之命——破陣營!”
“破陣營?”這還是靳安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他不禁納悶道:
“既然叫破陣營,又為何要改,在下倒是認為破陣營的名字更響亮些。”
聽完靳安的話,女子的聲音變冷:
“因為破陣營……已經不存在了。”
“而我們這群曾經破陣營的一員,也早就應該是死人了。”
靳安聽得有些莫名其妙,此時本來沉默的金六兩忽然開口道:
“靳爺,破陣營便是那楊氏后人率領的隊伍,世人也稱之為楊家軍。”
“不過楊將軍身故之后,便沒有了破陣營的消息,有人說這支軍隊已經被打散,兵士分入其他隊伍。”
“也有的說,楊將軍去世之后,楊家軍經歷打敗,幾乎被全殲,自那以后,軍中也就沒有了破陣營這面旗幟。”
女子深深看了金六兩一眼,繼續說道:“這位客人知道的如此詳細,想必也是行伍中人。”
“只可惜,你知道的不過是些以訛傳訛的傳聞,皆是對破陣營的污蔑罷了。”
靳安好奇道:
“既然傳不實,那就請姑娘告訴我們真相吧。”
靳安話音剛落,卻沒想到一只沉默不語的大當家,此時卻說話了。
“什么姑娘?”
“這是俺的壓寨夫人,你等當以夫人相稱。”
靳安微微一笑:“夫人,請繼續講,在下洗耳恭聽。”
那清脆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旁人都說破陣營被打散,其實是無稽之談。”
“憑借楊家軍的戰力,合則萬夫莫敵,分則力量不限,只要不是傻子,又怎么會拆散這樣一支強大的部隊呢?”
“不過,傳有一點說的倒沒錯,破陣營的名號消失之前,確實經歷了一場大敗,楊家軍的將士,十不存一。”
“而楊家軍的統帥楊振山將軍,也是在那時犧牲的。”
靳安一愣,看向一旁的金六兩:
“你不是說,楊將軍是病死的嗎?”
金六兩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眉毛緊皺,一不發。
“哼!”
“所謂病死,不過是朝廷大員,為了掩蓋自己無能的借口罷了。”
“令蠻夷聞風喪膽的破陣營,居然陷入敵軍的重重包圍,在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情況下,不但沒等來援軍……”
“反而遭到了友軍的算計!”
“絕境之下,楊將軍親率五百死士斷后,我們這些人才得以生還。”
“只是,雖然保住了殘軀,但卻丟掉了破陣營的榮耀,和那份楊將軍辛苦打下的赫赫威名。”
靳安一邊聽著,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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