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安正在想著,怎么才能想辦法出去,沒想到忽然聽見,角落里傳來“嗚嗚嗚”的啜泣聲。
“大小姐,你沒事吧?”
接連遇到變故,對于一個普通女子來說,確實夠驚險刺激,此時她情緒失控,靳安倒是也能理解。
一聽靳安的話,江小姐反而哭的更加傷心了,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靳安無奈道:“大小姐,還請您控制一下,情緒激動狀態下,消耗的氧氣是平時的幾倍。”
“再這么哭下去,恐怕救我們的人還沒來,我們倆就要被憋死了。”
這句話還真有效,江雨晴很快就停住了哭聲——
盡管她聽不懂什么叫做“氧氣”,但至少明白什么是“憋死”。
“你是叫靳安吧?是我爹叫你來的?”
江雨晴的聲音幽幽響起,在這個環境中更顯得我見猶憐。
靳安嘆了一口氣:“唉,可不是嘛,誰能想到居然會遇見這種意外。”
“小姐且先安坐,我處理一下傷口。”
此時,江小姐才知道,原來剛才為了保護她,靳安已經受了傷。
傷口在右側大臂,靳安一手拿著金瘡藥,發現就拿不了火折子照明了。
只好將火折子叼在嘴里,小心翼翼的生怕掉落熄滅。
這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一只冰涼的小手伸到靳安嘴邊,接過了火折子,照在他右臂的傷口上。
“呀!”
在火折子的微光下,江雨晴看清了那猙獰的傷口,只見上面不但血肉模糊,還沾著塵土與煤粉。
靳安小心翼翼用干凈的草紙,拂去表面的=污物,又把藥粉小心的撣在傷口上,全程沒有一絲顫抖,穩得好像專業的醫生。
“不疼嗎?”
江雨晴有些難以置信,明明看起來十分嚴重的傷勢,可靳安處理起來,仿佛那是別人的身體一樣。
她甚至一度懷疑,這個人沒有痛覺這一感官。
靳安全神貫注,沒有回答,直到上好傷藥,又把傷口仔細包扎完畢,這才微笑道:
“還好,畢竟比起痛苦,活下去更重要。”
說著,他從包中掏出肉干和一小壺水,遞給江小姐:
“先補充點體力吧。”
這次的任務特殊,路途談不上遠,時間也談不上長,所以靳安并沒有準備太多的補給,只帶了大概進山打獵一天的量。
這么點東西,兩個人吃喝就顯得有些匱乏了,不過比起自己,顯然嬌生慣養的縣令千金,更需要這些補給。
畢竟食物除了填飽肚子外,也是很重要的情緒穩定劑。
江小姐默然接過肉干和水,小心地將肉干一條條撕開,又將水倒在壺蓋中,淺抿了一口,才把一絲肉干放進嘴里,慢慢咀嚼。
“我們能出去吧?”
靳安看看面前將空間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巨石:
“能肯定能,或早或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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