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鬼子仁慈,就是對自己人殘忍。”
“這只是個開始。”
張合抬起頭,看向北方。
四架圖-4轟炸機已經返航。它們在天空中留下的尾跡云,像是一個巨大的“x”號,封印了日軍最后的希望。
“徐州之圍已解。”
張合轉過身,看著身后那些依然處于震撼中的將領們。
“這一仗,我們打掉了關東軍最后的機動兵力。”
“從現在起,華北平原對我們來說,就是一片坦途。”
“傳令!”
張合的聲音恢復了冷硬和堅定。
“全軍不用休整了。”
“趁著鬼子被嚇破了膽。”
“李云龍的鐵虎團,丁偉的機械化團,兵分兩路。”
“一路沿津浦路北上,直取德州、滄州。”
“一路沿平漢路北上,直逼石家莊、保定。”
“告訴戰士們。”
“我們去北平。”
“去把那面膏藥旗,給我拔下來,燒了!”
……
當天下午。
北平,鐵獅子胡同。
梅津美治郎聽完徐州前線的戰報,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凝固汽油彈……戰略轟炸機……”
他雙眼無神,嘴唇哆嗦著。
他知道這種武器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張合不僅擁有了地面的優勢,更擁有了毀滅性的空中打擊能力。
他的那些碉堡,那些防線,在圖-4的陰影下,都將是笑話。
“完了……大日本帝國……完了……”
梅津美治郎閉上眼睛。
他仿佛看到了那四架銀色的死神,正向著北平飛來。
而這一次,落下的將不僅僅是炸彈。
那是整個舊時代的喪鐘。
......
徐州城內,大火已熄,硝煙散盡。
雖然劉大牙和張大彪在巷戰中創造了奇跡,雖然圖-4轟炸機在外圍把鬼子的主力燒成了灰,但張合坐在指揮部里,眉頭依然沒有舒展。
“旅長,這仗是打贏了,可咱們的日子還是緊巴啊。”
趙剛看著手里的一份后勤報告,嘆了口氣:“咱們雖然守住了徐州,但那只是個孤島。微山湖段的鐵路大橋被鬼子的水鬼炸斷了,還有一段三十公里的鐵路線,依然控制在日軍殘部手里。”
“現在,太原運過來的彈藥,都被堵在微山湖以北。張大彪那個營,昨天打完仗,人均子彈不到五發。要是這時候鬼子再來個回馬槍,咱們這就得拿燒火棍拼命了。”
張合走到地圖前,目光鎖定了微山湖那片藍色的區域。
那里是津浦鐵路的咽喉。
“鬼子在那邊還有多少人?”張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