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飛正在校準他的狙擊鏡。
“李兄,你還沒看懂嗎?”
“旅長的‘西翼’,不是‘主力’。”
“我們是‘誘餌’。”
“誘餌?”李云龍一愣。
“對。”楚云飛的目光,投向了遙遠的齊齊哈爾。
“坦克,動靜太大。石原莞爾會立刻收縮。”
“而騎兵,”楚云飛的臉上,露出一絲冷酷。
“石原莞爾會以為,這是‘蘇王’的殘部,是‘土匪’。”
“他會‘輕敵’。”
“他會派出他的‘騎兵聯隊’,來‘圍剿’我們。”
“而我們,”楚云飛拍了拍身后的“鐵牛”卡車。
車上,是拆解開的“玄武”炮營。
“我們,就用‘重炮’,和‘mg34’。”
“來給關東軍的‘武士道’,好好上一課。”
“他娘的。”李云龍懂了。
“用騎兵的‘速度’,打‘玄武’的‘炮’!”
“旅長這招,太陰了!”
“出發!”楚云飛翻身上馬。
五萬騎兵,如同無聲的潮水,涌入了黑暗的戈壁。
東線,山海關。
“天下第一關”,雄踞在渤海之濱。
石原莞爾,在這里,布下了重兵。
他那從華北撤回的殘部,和關東軍的二線師團,在這里,構筑了永固工事。
他們安裝了繳獲的“博福斯”高炮,和反坦克炮。
他們以為,這至少能拖住周衛國一個月。
周衛國,站在“玄武”第一師的陣地前。
他甚至,沒有看那座雄關。
他只看了一眼手表。
“凌晨四點,總攻時間到。”
“旅長說了,”周衛國抓起步話機。
“‘長城’行動,不留‘長城’。”
“炮兵營!”
“目標,山海關城樓!”
“給我……‘抹’了它!”
“轟――!!!!!”
不是一聲。
是一百二十門“玄武”120毫米巨炮。
是三百門從天津“繳獲”的日軍105毫米榴彈炮。
是上千門迫擊炮。
組成的,“鋼鐵”的怒吼!
山海關,這座六百年的雄關。
在它被日軍占領的那一刻,它就失去了“文物”的價值。
它現在,是“敵人”的堡壘。
第一輪炮火,覆蓋了城墻。
磚石,在爆炸中,如同積木般飛濺。
日軍的反坦克炮陣地,在第一秒,就被“玄武”的精準點射,掀上了天。
“開火!開火!”
日軍指揮官,躲在地下工事里,瘋狂地嘶吼。
但他的聲音,連他自己都聽不見。
整個世界,只剩下了“爆炸”!
“第二輪!急速射!”
周衛國,冷酷地下令。
炮彈,如同暴雨,傾瀉了足足十分鐘。
當炮火,停止時。
山海關,那座引以為傲的城樓,已經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一個寬達百米的,冒著黑煙的……“缺口”。
“‘鐵流’!突擊!”
周衛國,第一個跳上了他的指揮坦克。
“碾過去!”
“殺――!”
數百輛坦克,和摩托化步兵,如同決堤的洪水。
在“玄武”的掩護下,沖過了那片“廢墟”。
山海關,天險。
在“總動員”的獨立旅面前。
……一小時,告破!
同一時間,奉天。
“飛馬”飛行師,全線出擊!
凌峰,親自率領那四架“魔改野馬”,執行“斬首”任務。
“目標,奉天機場!關東軍第三飛行團!”
“其余p-51中隊,b-25聯隊!”
“目標,雷達站,防空陣地!”
“給我,把奉天的‘天’,搶過來!”
“嗡――!”
日軍的雷達站,剛剛捕捉到b-25的信號。
“敵襲!重型轟炸機!”
“戰斗機!起飛迎敵!”
機場上,日軍的“疾風”和“飛燕”,開始緊急起飛。
“太晚了。”
凌峰在萬米高空,冷冷地看著。
“‘水甲醇’,啟動!”
“轟!”
音爆,在奉天上空炸響!
四架“魔改野馬”,以超越時代的速度,俯沖而下!
那些剛剛拉起機頭的日軍戰機,還沒看清敵人。
就被“龍牙”火箭彈,和12.7毫米的機炮,在空中,打成了火球!
“轟!轟!轟!”
凌峰的“四人”小隊,如同四把“手術刀”。
在短短三分鐘內,將日軍一個飛行團的戰力,屠殺殆盡!
“b-25!輪到你們了!”
b-25轟炸機群,在失去了“威脅”后,開始“從容”地,地毯式轟炸。
雷達站,癱瘓。
高炮陣地,啞火。
奉天,瞎了。
新京,關東軍總司令部。
石原莞爾,正在沙盤前,推演著他的“本土決戰”。
他還在計算,張合,需要“半年”,才能消化華北。
他還有時間。
“砰!”
大門,被撞開了。
三名通訊參謀,如同見了鬼,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
“司令官閣下!!”
“西線……西線急電!”
“齊齊哈爾……失聯!電報中斷前,他們遭到了‘不明番號’的騎兵軍團……和‘重炮’的聯合攻擊!”
石原莞爾的手,一抖。
騎兵?重炮?
“東線!東線急電!”
“山……山海關……一小時前……失守!”
“周衛國的主力,已……已入關!正向錦州……突進!”
石原莞爾的臉,白了。
“轟炸!是轟炸!”
第三名參謀,摔倒在地。
“奉天……奉天機場……全滅!”
“雷達站……全滅!”
“我們……我們聽到了……‘雷聲’……”
“雷聲。”
石原莞爾,癱坐在了椅子上。
西線,東線,天空。
三線,同時崩潰。
他那引以為傲的“百萬”關東軍,在張合的“總攻”面前。
如同紙糊的一般。
“他……他怎么敢?”
石原莞爾喃喃自語。
“他怎么敢,在冬天,發動‘總攻’?”
“他不怕后勤斷裂嗎?”
“他不怕美國人掣肘嗎?”
“司令官閣下!”
門外,傳來了更絕望的吼聲。
“大……大連港……急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