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戀愛,是過分?我記得跟你在一起的時候,私下談了兩三年才見了家長,他們剛確定關系,沒通知你也正常。”
“這不一樣,他是談斯屹的親哥。”
“法律規定,姐妹不能嫁給親兄弟?”
“那倒沒有。”
“你心里有氣我能理解,你不考慮敬之,也要想想栩栩,她本就敏感,敬之追她的時候,她肯定也糾結遲疑過,能接受他的追求,也是鼓足了勇氣。”
周明瓊暗暗點了下孟知栩生父的事。
孟培生最近被氣昏了頭,此時才徹底冷靜下來。
周明瓊繼續說,“據我所知,她隨母親嫁入孟家,應該從沒求過你什么事,你應該比我清楚,她比同齡人更加早熟,她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敬之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能力、品性各方面都沒得說。”
“無論他和栩栩最終能否走到一起,我都能保證,他不會故意傷害栩栩。”
“愛情本就沒什么原則理性可……”
周明瓊話鋒一轉,“不過當年你把栩栩和她母親拽出泥潭,你在她心里分量應該是極重的,如果你堅決反對,為了讓你高興,她可能真會和談敬之分手。”
這話讓孟培生心頭猛地一顫。
他就是氣悶,倒是真沒想逼著女兒分手。
“還是上次見面的老地方,談家在那里定了位置,請你和栩栩母親吃頓飯,你考慮清楚,究竟去不去?”
孟培生這兩日,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也就前妻能讓他冷靜。
是啊,
自己生氣,為難的最終還是孟知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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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栩近來確實忐忑為難,和談敬之沒見面,只通過電話交流,他只說:“別擔心,孟叔那邊馬上就能解決。”
面對父親,她總是心虛,壓根不敢提談敬之的名字。
恍恍惚惚度過了兩日,唯一一件讓她能笑出聲的事,大概就是溫冽發了一條朋友圈:
@談斯屹,談二,你丫要不要臉,趁我病,搶我生意就罷了,你居然還跑到我的辦公室,澆死了我的發財樹!
這是要讓他發不了財啊!
好歹毒的商戰!
談斯屹是想去找溫冽算賬的,只是某人半死不活躺在床上,他又不能把他拖下床揍一頓,就搶了他一單生意。
至于發財樹……
他就是覺得溫冽這個主人不在,擔心發財樹無人呵護,提前多給它澆了點水,沒想到就這么死了,實在脆弱。
一顆發財樹而已,死了就死了唄。
他后來去醫院探病,除了水果,還帶了一束花,是送給簡熹的。
花束和尋常的不一樣,點綴了幾顆梨子,溫冽不理解,還以為談斯屹送花主打一個經濟實用,畢竟這梨子是真的可以吃。
后來,他助理來送文件,才跟他說,這束花的寓意是:
讓簡熹“梨”開他!
這居然是寓意離婚的花?
溫冽氣炸了,又在朋友圈@談斯屹,說他不地道。
談斯屹直接回復:
究竟是誰不地道,我真心把你當朋友,你是怎么對我的?那件事,你是第一個知道的吧。
兩人有不少共同好友,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怎么就惹得這二位爺這般不體面,居然在朋友圈評論區撕扯起來。
不過溫冽性子急,他們還以為能看到兩人對峙的情景。
沒想到溫冽直接慫了,默默刪了朋友圈。
談斯屹心里憋悶啊,不可能找老婆和大舅哥撒氣,魏闕自然是逃不過,而溫冽,不能打罵,從其他方面入手,氣氣他總沒問題吧。
結果,
差點把溫冽氣得腹部針線開裂,因為簡熹居然說:“你別說,談二爺送的梨子還挺甜。”
**
而另一邊
最終,還是孟培生妥協,帶著妻女前往梅苑小筑。
老地方,兩家人,上次見面是為了討論攸攸和談斯屹的婚事,現在卻是為了另一個女兒,他不得不感慨:
時也、命也,
真是半分不由人啊。
談家這幾位,確實是見慣了大風浪,尤其是老爺子,什么敵人沒見過,明槍暗箭躲過無數次,從不會怯懦半分,上次親家碰面,舉杯共飲,和樂融融,如今這局面……
誰見了不說一句:
尷尬至極。
這頓飯只是尋常吃飯,代表雙方家里知曉也同意兩人交往,不涉及其他,畢竟交往時間尚短,談婚論嫁太早。
宋琦華這兩日惴惴不安,總擔心周明瓊說服不了孟培生,如今再次瞧見孟知栩,再看看另一旁的小兒媳,瞬間就覺得歡喜得不行。
這兩個兒子沒白養,他倆雖不討喜,但討回了兩個讓她喜歡又滿意的兒媳。
惹得談驚鴻悄聲叮囑妻子:“克制點。”
“克制什么?”
“我怕你笑出聲。”
“……”
談二:無法對他采用物理攻擊,精神攻擊總可以吧。
溫冽:請叫我小苦瓜!
談家媽媽回過神,做夢都要笑醒了,哈哈,一點都忍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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