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
道衍和尚都忍不住咬了咬牙,不忿地在心里暗暗怨懟了一句:「又是……那個人的把戲!」
在朱棣心里,拿來比較的,是朱允祝珊么踔扉鼓蘢暈野參懇幌攏赫庵皇潛澈籩說哪被
而在道衍和尚這里。
則本身并不在意是誰,只有所謂的「對手」而已。
或者說,這才是令道衍和尚心里最在意的一個坎兒――應天府那個對手,篡了洪武大帝的皇位,卻還能有令這位洪武皇帝如此滿意的心思,可這份心思,他卻完全想不到答案,連絲毫頭緒都沒有。
這不是輸了又是什么?
這是他的游戲,他也本以為這場游戲必然是自己的主場,可他一次又一次地在發現事情并非如此。
甚至乎。
這一次,是一場他連過程都不清不楚的輸局……
饒是道衍和尚心智再堅定,也有些破防了。
沉默之間。
朱元璋盯著道衍和尚的眸子里現出一抹銳利,其中也帶著得意嘴,嘴角噙起些微弧度。
他知道,這個攪屎棍和尚,有點繃不住了。
他縱橫一生,什么妖魔鬼怪沒見過?即便此刻道衍和尚遮掩得很好,失態之時,在朱元璋的刻意關注下,還是能被發現些許端倪的。
而這……
也是朱元璋臨時起意,把道衍和尚叫過來的原因之一。
沒錯,就純想出口氣!想讓這個大逆不道的攪屎棍吃吃癟:「哼!誰叫你一天天又是攛掇咱家老四造反,又是想著把咱大孫拉下來的?」
「要不是咱大孫還樂意留著你。咱來北平府第一天就該找人把你這一身皮給剮了才好!」
朱元璋在心里惡狠狠地道。
院子里沒來由的殺意,頓時讓朱棣、道衍和尚、以及一旁近身侍候的陸威,都是背后一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