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興也三下五除二收拾了自己的家當。
面上露出狠戾不滿的怒意,抬手把桌面上的瓷杯用力往地上一砸,哐當一聲在地上變成了瓷片碎渣子,同時還勃然大怒地斥道:“警告咱!?他憑什么!?是忘記了自己那位置是怎么坐上去的了?”
膽子大!莽!
這就是淮西勛貴,這就是驕兵悍將。
他們都是當初跟著朱元璋一起打天下來的,能從一場場戰役、一次次拼殺中活到現在的人,就沒幾個孬的,都有著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匪氣。
心里哪兒有那么多對皇權的尊卑敬畏?否則他們這幾天也不敢那么明目張膽地貼臉開大,對朱允鬃齔瞿前閌蘊街倭恕
再加上朱允漬獯紊銜皇蕩蚴鄧閌撬欠鏨先サ摹
他們平日里能作出一副和和氣氣的恭敬模樣。
可真要對立起來……他們顯然是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好脾氣,該發怒發怒,該放厥詞放厥詞。
“這世上能警告咱的有且只有一個!那個人早就裝棺材里被埋到鐘山去了!他警告個屁啊!!”說完,曹興直接一個“hetui~”,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朱壽也不再糾結,冷哼道:“就是!老曹說的這話在理!要是能面上客客氣氣的,咱念著當年與開平王之間的情分和敬意,也不是不能和他這外孫做個融洽君臣,可若是他想把咱這這一群老虎往后永遠關在他的籠子里去……那咱不能答應!其他人都不會答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