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思恭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敢情您老爺子是舒坦了,我這一把老骨頭造的什么孽喲!」
朱元璋沒注意到他的小表情。
開口繼續道:
“咱只需要讓老四知道,咱在應天府里留了這一手,這就夠了,咱當然不會讓他知道是留的哪一手或者哪幾手。”
“這只是一個威懾罷了。”
“知道咱在應天府留了后手之后,老四會知道,他膽敢輕舉妄動的話,不過是在自取滅亡,所以他不會動也不敢動。”
朱元璋靠在棺材上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呵欠。
他手里握著一柄劍。
你要砍他。
可以。
但你知道后果就是,這柄劍同時也一定會反砍向你!
北平,慶壽寺。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味道,古樸洪厚的鐘聲回蕩在裊裊青煙、紅墻青瓦之間。
寺中最為矚目的,乃是建立在最高處,兩座東西比肩排列的八角密檐磚塔,一座為九層海云塔,另一座為七層可庵塔。
此刻。
雙塔之下的廣場極為空曠。
甚至連一個灑掃的和尚、沙彌也沒有。
只有兩道身影在廣場邊緣的欄桿旁邊,憑欄遠眺。
其中一人身上穿著一件黑色袈裟,脖子上戴著佛珠,手上還掛著一串佛珠,儼然是一副僧人打扮。
只是這僧人眼眶呈三角狀,雖垂著眸子,依舊給人一種兇戾之意,仿佛一頭隨時會擇人而噬的猛虎。
站在僧人身側,目光精亮的錦袍中年男子緩緩開口:
“自從我大哥去了之后,父皇已經開始頻頻帶著朱允沙鋈敕釤斕睢13魃淼鈦骯緋夾碇煸篩嬖詵釤斕鉅泅巧險咀牛憂爸揮寫蟾纈兇矢裾駒諛搶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