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
曹真率軍第一個出發了,目標直指許昌城。
當然就算是明知大概率是不可能隱藏的,但他們還是都做足了準備,所有士兵口中全都咬著樹枝。
此外所有的戰馬也都裹著蹄子,避免可能會發出一些不必要的雜音引起了對方的警覺。
“今天東門的守將是誰?”
“東門的守將是于禁于將軍。”
曹真帶著人馬悄悄地前進著,同時曹真也在詢問著有關東門守將的情報。
“于文則……”
聽到是于禁后曹真的神情明顯有些古怪,但是一旁的曹休卻是一副很高興的樣子:“既然是于將軍,那想來應該不會是什么麻煩事了。”
“何以見得?”
曹真聞卻是一臉古怪地看著曹休:“他于禁跟你有過命的交情?”
“這倒是沒有。”曹休有些語塞地搖了搖頭,但隨即便又辯解道:“雖然他于文則與我沒有什么交情,但他畢竟是跟著伯父多年的老人了,我想他應該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我們并非是要犯上作亂,他或許會對我們有所讓步。”
曹休說這話也并非是異想天開,而是因為的確有不少人都是這樣做的。
他們在得知了曹真和曹休的計劃和行動之后,便都處處忍讓,坐視他們的壯大,因為他們都是曹操這一脈,甚至是曹家的人。
他們不少人都覺得王驍已經太過強大了,必須要想辦法處理才行。
而在曹休看來,于禁大概也是這類人才對。
但是在聽到曹休的這些話后,曹真卻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冷冷地來了一句:“現在的情況,你真的覺得于禁會幫我們?還有誰跟你說他于文則是父親的人了?”
“啊?這不是明擺著的……”
曹休本來想說這都是明擺著的事情,但是話都到了嘴邊了,他忽然發現貌似并非如此啊。
“你反應過來了?”
曹真一看曹休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應該已經明白了過來,當即便輕笑著說到:“其實這件事很簡單的,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吧,于禁當年在和江東的一戰中,決策失誤損失慘重,最后甚至就連樂進樂將軍都戰死沙場了。”
“但是最后是一個什么結果呢?最后并沒有受到太嚴重的懲罰,這一切都是因為王驍的原因。”
“是王驍出面保下了他,后來他就幾乎都是跟著王驍做事的,你這樣一想是不是就覺得合理了?明白為什么我會說他很有可能不會聽從我們的命令,甚至還會對我們有些敵意。”
聽到曹真的這些話,曹休也是一陣的無以對。
他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
雖然他大概也能夠明白,這件事沒有他想象中的簡單,自己認為可能是忠臣的那些人也未必就真的是忠臣。
但是現在聽曹真這樣一說,他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這些人并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尤其是在他眼中應該是忠臣,一直都跟著他們曹家的于禁,反而是極有可能已經徹底投靠王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