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動手了,我還以為這些家伙能一直拖到我老死呢?”
聽著外面此起彼伏地喊殺聲,王驍有些好笑地說著。
而一旁地法正則是一臉擔憂的看著王驍:“漢中王,益州那邊……”
“益州那邊怎么了?”王驍看了一眼法正,隨即滿不在乎地說到:“那邊不是挺好的嗎?劉璋跟其他人都老老實實的,看上去沒什么大問題啊。”
王驍有意外的看著法正,益州那邊現在可謂是一片安寧祥和,有什么好擔心的?
但是法正卻并不是這樣認為的,甚至還一臉無奈地看著王曉說道:“漢中王,你就別開玩笑了,現在的情況可是很危急的,我們必須要盡快找出一個辦法來才行,益州那邊肯定會有大動作的!”
法正搞不明白為什么王驍要讓自己來許昌的?
明明自己在益州還能夠稍微控制一下局面的,不至于說鬧出太大的麻煩來。
現在自己來了許昌,事情可就真的不好辦了。
益州那邊沒有一個真正的管事之人,劉璋這個以前的益州之主,現在完全不管事了,而且他是以前的益州之主,眼下這種情況他也沒有什么辦法了。
他沒有對益州的合法管理權了,并且他要是在出來對益州的事情指手畫腳,只怕第一個死的就是他了。
畢竟王驍就算是能夠容忍他這種行為,但是曹操呢?
別人或許會覺得曹操是一個梟雄,是一個雄主,能夠真正做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但這也就是能夠忽悠一些那些不懂的人,真正有腦子的人自然是一句話都不會相信的。
曹操這個人疑心病很重,這一點法正雖然與曹操接觸不多,但是卻能夠感覺的出來。
所以要是有人真的覺得能夠曹操是一個寬容且大度的人,那才是真的大錯特錯了。
“益州能有什么大動作?”
王驍聽到這話,依舊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到:“益州那邊的情況我比你還清楚,大貓小貓兩三只的,都是些不成氣候的東西,能有什么好說的?”
王驍看不上這些人,但是這卻并不代表別人也能看不上那些人。
尤其是對于法正而,法正的根基都在益州,如今他也是益州的主事之人。
原本在這種時候,自己應該是坐鎮益州,避免有心之人鬧事的。
但是現在王驍卻將自己給征調到了許昌,導致偌大的益州無人可守,這可是會出亂子的。
而且如果自己的猜測沒錯的話,其實眼下的一切都是假象。
實際上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對許昌,對曹操和王驍出手的,他們現在做的這一切,都不過是在故布疑陣。
實際上他們的目的,至少他們之中有人的目的是益州。
兗州距離他們太遠了,就算是真的將許昌給拿下了,有什么意義呢?
對于他們來說,還不是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