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年微微點頭,而后這才坐了下來,舉起面前的杯子:“軍營之中不得飲酒,我便以茶代酒,謝過諸葛兄了。”
杜年的一一行都充滿了對于諸葛亮的感激,諸葛亮聞也是一陣的無奈,只能苦笑一聲道:“重了,小事而已,不至于如此的。”
但說歸說,諸葛亮還是喝了這杯茶。
隨后二人又談了一些過往的事情,倒是頗有幾分相談甚歡意思。
但是這樣歡快的時間并沒有持續多久,很快諸葛亮便話鋒一轉,開始向他追問了起來:“這次杜兄你突然到訪,想必一定是有些什么的,甚至可能是你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什么東西,杜兄你不妨說一說?”
“啊?”杜年聞的確是一副迷茫的樣子,就仿佛是完全不知道諸葛亮在說什么一樣:“啊?諸葛兄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方才也說了,我之所以來找諸葛兄你,完全是因為我無意間聽聞諸葛兄你在漢中王這里得到了重用,所以才想要來謀求一份發展的。”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你從什么地方得到的這個消息,我在漢中王麾下也有一段時間了,你怎么之前就沒有聽說過我呢?就沒有想起來要來找我,現在就想起來了?”
“這……”杜年不是白癡,立刻便也明白了過來,當即便拍案而起,沖著諸葛亮怒聲道:“諸葛兄,你我可是多年的好友啊!你居然懷疑我會害你?”
杜年如此憤怒與生氣的樣子,并不在諸葛亮的意料之外。
或者說,這恰恰是在諸葛亮的意料之中。
“我方才也說了,這或許并非是你的問題,并非是你有意而為之,反而是某一些人,故意這樣做的,所以你完全不用在意,我無非是想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僅此而已。”
諸葛亮一臉嚴肅地看著杜年,而后緩緩道:“杜兄,你也應該能夠體諒我吧?我所做地一切都是為了能夠弄清楚發生了什么,此事結束之后,我一定會向你道歉的,但是現在必須要弄清楚,你為什么會來找我?”
“孔明……”杜年聞不由的深深看了一眼諸葛亮,而后緩緩道:“孔明,你如今倒是真的有了幾分管仲,樂毅的氣勢,幼時的話語并非是虛啊!你或許真的能夠比肩他們二人也不一定。”
“能不能成不一定,但是現在杜兄你還得是將話說清楚才行啊。”
“自然是要說清楚的。”杜年點了點頭,沒有了之前的抗拒與憤怒,反而是很平靜地便將事情都給說了出來:“此事說來也簡單,我在此之前并未聽說過你的消息,這些都是后來才知道的。”
“或者說是前幾天,我因為思鄉心切,跟著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荊州軍的小將,一路來到了兗州,本來是想要離開兗州,前往徐州的,但是就在前幾天,找他辭行的時候,跟他說了要去徐州的事情,他就這才提及了你的事情,我一聽你居然就在許昌,這才前來尋找的。”
“這么說,這一切都是那個小將告訴你的?在此之前你從未聽說過我的消息?”
“不錯,我并不太清楚你的事情,畢竟這些消息一般都是傳不到我們的耳中的,所以……”
“那就奇怪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來見我就是龐士元一手策劃的才對,但是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或者說他有什么理由讓你這樣做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