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的話讓閻行當時就愣在了原地,這是……什么意思?
“不是,等一下啊!你這是程仲德?還是賈文和啊?這種話不應該是賈文和才會說的嗎?”
賈詡是一個損人利己的王八蛋,只要是能成功,并且不會對他自己造成什么危險,那他就完全不會在意。
可是現在,這件事完全不一樣了。
他是不會對你程仲德有什么危險,但是一個不慎,我閻行可就死球了!
“不行!這計劃是越聽越離譜,這不就是讓我去送死嗎?我是絕對不能去的!”
明明這一戰勝與不勝都無所謂的,他們的任務也不是真的要打贏,一切不都是為了釣魚嗎?
怎么現在弄成這個樣子了?非得要贏一次,而且還得拿我自己的命來拼一把,這就有點過分了。
“你不愿意?”
對于閻行的不同意,程昱倒是表現的很平靜,就仿佛他早就已經想到了一樣。
只是很平靜的反問了一句,而閻行則是堅定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肯定是不愿意的!”
“我沒有戰敗,這次的失敗也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這一切都是因為馬超的失敗導致的,所以就算是要為此去冒險,也應該是讓馬超去,不應該是我啊!”
閻行的態度相當堅決,大有一種死也不松口的架勢在其中,對此馬超自然是不滿意的,當即便露出了不悅之色。
不過還沒等他說什么,程昱便已經開口了:“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強求,只不過這樣一來,這個首功可就不是你的了。”
“不是就不是,這么一個首功是拿命去拼的,而且還是九死一生,你以為我稀罕啊?”
閻行想要立功,也想要有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他不愿意一直都屈居馬超之下。
但是這種太過于危險的機會,而且還是在幫馬超擦屁股的機會,他自然是不愿意的。
眼見閻行這是軟硬不吃,程昱當下也是眉頭一皺。
眼下能做到這件事只有閻行和馬超二人,但馬超是主將,自然不能做這種事情的,所以只能是讓閻行去。
可是閻行這個家伙不懂事,給他機會他也把握不住,這就讓程昱有些不太高興了。
當下便看向馬超,然后冷冷的說了一句:“孟起,似乎閻將軍有些不太樂意啊?要不……你試試?”
“啊?”馬超被程昱這話給說的一愣:“我可是主將啊你讓我干這個?”
馬超覺得這就更加不合理了,自己可是主將,于情于理都不應該讓自己做這種事情的才對吧?
不過下一刻,他就明白了。
因為程昱的下一句話是……
“既然如此,那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你去好好的勸一勸閻將軍吧,我知道你們是同鄉,只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我想閻將軍他一定會明白的。”
程昱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甚至都沒有多看閻行一眼。
不過閻行在聽到這話后,卻是和方才的馬超一個反應:“什么意思?你們還想要用這種下三濫手段強迫我不成?!”
閻行自然明白這是什么意思,說白了就是想要對自己屈打成招啊。
當下閻行就想要起身反抗,但是還沒等他有什么動作,馬超就已經過來一把按住了他:“你想做什么?現在可還不能走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