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一聲令下,頓時白馬義從就如同閃電一般的行動了起來。
而理當一起行動的宿衛軍卻一點動作都沒有,就仿佛是都沒有聽到司馬懿的話一樣。
見此一幕,司馬懿也不意外。
宿衛軍畢竟不是自己管的,自己號令不了這些人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更何況,這些宿衛軍在某些人的故意引導之下,如今對于自己的意見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想要讓他們聽自己的話,幾乎是不可能的。
反而是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他們還能夠沒有跟自己唱反調,依舊在盡可能的維持著眼下的局面,這更加得讓自己意外。
不過這也足以說明,曹操在管理這些士兵上面還是用了不少的功夫的。
或許魏王說的那句話并非是無的放矢,就算是沒有漢中王,他也一樣能夠有今天的一切,無非是要更加的艱難一些罷了。
以他曹孟德的能力,想要做到這一點并不困難。
甚至于就算是沒有漢中王,他想要戰勝袁本初,也是有機會的。
雖然希望比較渺茫,但也并非是毫無機會。
“你們做什么?!”
魏平怎么都沒有想到,司馬懿真的敢這樣做?
他難道不知道這里是自己的軍營嗎?在這里跟自己動手,這不是自尋死路是什么!?
然而此刻劍已經架在脖子上了,無論魏平的心中有多少的疑惑與不解都沒有意義了。
他已經被拿下了,劍就放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司馬仲達,你想要造反不成!?”
感受著,自己脖子上的佩劍,魏平人生第一次感覺到了什么叫做離譜給離譜他媽看門,離譜到家了。
自己堂堂一軍主將,在自己的軍營里面,讓別人給拿下了?
而且對方還是同一陣營的人,這種情況的發生,往往都只能說明一件事……
有人要造反了!
“造反?”
聽到這話的司馬懿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隨即輕哼一聲道:“有趣,當真是有趣啊!”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你還覺得我是要造反?我要是真的要造反,你們早就已經死了!”
司馬懿冷冰冰的看著他們,不帶一絲感情的說著:“魏平,你明明知道現在曹文烈已經沒有了兵權,他既然沒有兵權,又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軍營什么時候允許閑雜人等再次逗留了?只此一件事,就算是鬧到魏王那里去,也是我有理!魏王不僅不會怪罪于我,反而會對你們加以處罰,現在我這是在幫你啊!”
司馬懿如此一番話,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這不過是在胡亂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