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說著便是一把抓住了曹真的衣領,那唾沫星子都快要飛到曹真的臉上了。
曹真看著如此憤怒的曹洪,神情依舊平淡,就仿佛是在面對一個陌生人一樣對曹洪說道:“叔父,此事的確是父親的命令,并非是我想要向漢中王邀寵獻媚,更何況叔父你當初的確是因為做錯了才會被……”
“啪!”
曹真這話算是徹底激怒了曹洪。
別看他好似對于這一切都不在意了,好像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但實際上對于曹洪而,當年的那件事幾乎毀掉了他的一切,他是絕對不會這么簡單就放下的。
因此在曹真又提及當年的事情之時,曹洪幾乎是想也不想便是一巴掌落在了曹真的臉上,而后怒斥道:“你也配稱呼我為叔父!?”
一句話,令在場所有人都為之一靜。
誰都沒有想到初見時還是一塊朽木般的曹洪,居然會這么短的時間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這種轉變真的是讓人太過意外了,所以此時此刻幾乎所有人都是一臉錯愕與詫異地看著他。
但很快他們便都反應了過來,當即便想要上前阻止,但是卻都被曹真給呵斥住了。
“都不準動!這是我們曹家自己的事情。”
聽到這話眾人自然是不會繼續插手了,而是站在一旁看著。
但是很明顯,曹洪并不領這個情,反而是在聽到了曹真的這些話后,當即便露出了嘲弄的神色繼續說道:“好好好,你的意思是說你是曹家人是吧?”
“我本來就是曹家人,父親從來就沒有否認過。”
聽到曹真又在提及曹操,曹洪的臉色似乎又更加的難看了一些。
隨即曹洪便對曹真厲聲道:“那現在你就給我帶著你的這些人,都給我滾!”
“這……”
曹真聞頓時便露出了為難的神情,看著曹洪用商量的語氣說道:“叔父,這件事恐怕不太合適吧?畢竟這也并非是我能夠做主的,而是……”
曹洪根本就沒有要聽曹真說話的意思,在曹真說話間,便已經走到了屋內,看著里面那些人,沉聲道:“你們要還是孟德的宿衛軍就立刻給我停手,然后出去!”
“叔父,叔父,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很難辦的啊。”
曹真一臉苦澀地看著曹洪,曹洪現在這樣仗著自己的輩分誰的面子都不給,實在是有些讓人為難。
畢竟事情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何必非得要爭這一口氣呢?
退一步海闊天空,大家都相互退讓一下,這件事不就能夠完美解決了嗎?
可是曹洪明顯沒有這個意思,反而是一臉瘋狂的怒吼道:“難辦?難辦那就別辦了,我們曹家的人卻幫著外人來冤枉自己的叔父?你也有臉說自己是曹家人?你也有臉來曹家的老宅?今天我就站在這里,我看誰敢繼續搜!”
本來一切都是好好的,可是現在卻弄成了這樣。
眾人都是一臉的為難,但是卻又都不敢繼續了,畢竟曹洪說的沒錯,他終究是曹家人,他不讓大家都不敢真的動手。
然而就在眾人為難的時候,卻聽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繼續搜!我司馬仲達跟我的白馬義從都敢繼續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