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協出現的時候,劉泰和魏佑二人都還只是有些意外。
畢竟劉備要是這件事,然后真的出面去找劉協來保他們,這個可能性雖然有些小但也并非是為零。
可是當聽到說這里還有司馬懿的事情之后,甚至于就是司馬去求劉協的,這下二人是真的傻眼了。
這都是什么情況啊?
不就是司馬懿在背后搞鬼弄出的這一檔子事情導致自己被當做替罪羊的嗎?
怎么現在司馬懿還跑去為自己等人求劉協了?
可以說這是二人怎么都沒有想到的事情,其實別說是他們兩個就連夏侯淵還有曹仁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也是一臉詭異的神情。
這他娘怎么這件事越聽越邪乎啊?
這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會干出來的事情,害他又救他?這是抽的什么瘋啊?
但是既然司馬懿都已經將天子的圣旨給請來了,那他們現在貌似也沒有繼續對這兩個人動手的理由了。
“圣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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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事情,其實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區別在于到底是誰干的這件事?
如果說是劉泰和魏佑兩個人膽大妄為,他們真的抽瘋找死干出了這等事情,那自然是必死無疑了。
但如果不是呢?
如果做這一切的其實是別人,比如說是司馬懿他們,然后他們還都愿意保一手這兩個人,那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夏侯家和曹家不過是祖祠被砸了,又不是祖墳被挖了。
無非就是丟了點面子而已還能夠接受,只要在后續的賠償中能夠給大家一個合理,合適的結果就行了。
“圣旨在此,陛下說這件事就不好當眾說出來了,還是拿回去二位慢慢看吧。”
小太監一臉惶恐的將圣旨交給了二人,全程是一句都不敢多說的。
此時此刻,夏侯淵跟曹仁的心情可是相當差勁的,這要是萬一那句話沒有說對,讓這二位爺惱怒了。
自己可就必死無疑了。
今時不同往日,天子除了他自己還能蹦q兩下之外,其他漢室一方的人,那不是都是夾著尾巴做人嗎。
“嗯。”
夏侯淵和曹仁接過圣旨甚至都沒有打開看,就直接放了起來。
然后將目光落在了司馬懿的身上:“現在來說說看這件事應該怎么算吧?”
圣旨無非給大家一個臺階下,但是具體賠償之類的還是得商量了才行。
而在聽到這話后司馬懿卻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這件事你們就不用在意太多了,他們兩家在許昌乃至是兗州的一切生意,都可以給你們,這夠了吧?”
“啊?”聽到司馬懿這話,這下大家都傻眼了:“這不對吧?不是你們丞相府來贖人的嗎?怎么他們兩家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