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于禁只是沉默了片刻,隨即便開口道:“那就安排一個人去魏王府稟報,另一個人去漢中王府稟報。”
“啊?夫君,你不親自去?”
剛才于禁的話明顯是打算自己親自去漢中王府的,但是現在卻又說只是安排下人前去,這就讓他夫人有些不懂了。
不自己親自前去,怎么能顯示自己對于這件事的重視呢?
但是對此于禁卻是一臉平淡地說道:“此事事關重大,這昌g乃是我的友人,今日他來此是想要我救他一命的,卻沒想到我是打算緝拿他,如此一來他若是被捕指不定會說出一些什么來呢?”
聽到此處,于禁的夫人也是明白了過來。
“夫君是怕他一旦見必死無疑,便會如瘋狗的隨意攀咬?到時候夫君怕會受他牽連?!”
“不是怕,而是一定會受到牽連的!”
于禁一臉確信地說道:“他不去找別人,為何單單就來找我?他與我之間是否存在什么不為人知的約定?”
“這些疑問都不需要有證據,只需要他說出來,就足以令人懷疑我了!”
于禁說到這里,眼底熾盛的殺意已經是呼之欲出了。
“那夫君你是打算?”
于禁的夫人其實此刻已經大概猜到了,于禁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先下手為強!”
于禁鐵青著一張臉,語氣冰冷地說著:“讓兩個人去通知魏王和漢中王,我自己不去,這樣一來自然也就不會有厚此薄彼的情況了,另外我也得先將他們的腦袋給取下來,要不然這兩張嘴天知道會說出些什么呢?!”
于禁說著便轉身離開了,他得先去讓那兩個人徹底閉嘴才行。
……
“哈哈哈,二位兄弟久等了!”
不多時于禁便端著一壺酒,一大盤鹿肉走了進來。
“來來來,二位兄弟,一路上舟車勞頓辛苦了吧?來喝點酒,吃點肉。”
二人這一路上可謂是風餐露宿,雖然人還沒死,但也差不多了。
此刻一聽于禁這話頓時兩眼都在放光了。
當下也顧不得許多,直接抓起鹿肉便啃了起來。
二人吃了好一會兒,這才發現于禁只是在一旁看著,這酒肉是一點沒動,反而是用一種很詭異的目光在看著他們二人。
二人當時心底便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昌g立刻便對于禁問道:“文則,你這是怎么了?一起吃啊!”
“吃?”于禁聞掃了一眼酒肉,然后輕笑道:“這個不著急,我這里倒是有一件事想要讓你們二人幫幫忙啊。”
二人一聽是讓他們幫忙,頓時便松了一口氣,昌g更加是拍著胸脯說道:“文則,你我可都是過命的交情了,你有什么用的上我們的地方?直接說就是了!”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要跟你們借一個東西而已。”
“借東西?”二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疑惑。
他們都已經這個德性了,還能有什么值得被于禁看上的?
因此當下二人便都一頭道:“文則,你說是想要借什么東西?”
“借你二人項上人頭一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