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乾確定無疑兩次救自己的人肯定是個高手了,就憑一個小雪團打飛一個飛鏢還能說巧了,但是能打飛一柄大刀,那就不是巧了能解釋的事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就是個武功高手,而且是那種高得不能再高的高手,就是自己,也許拿刀能擋開鬼手三刀的那一刀,但是憑一個雪團,那是萬萬做不到的,不光自己做不到,就是謝家鏢局的總鏢頭謝老爺子也未必能做到,雖說他也是個很有名氣的高手。
就在鬼手三刀和閻羅四鏢裝腔作勢要嚇唬出隱藏的那個高手時,小安笑了,就這樣的貨色還想報仇,只怕沒偎到張老爺子的身邊就掛了,那個高手就在你們眼前,你們卻看不見,這里除了你們三個,剩下的一個就是我了,難道我就不能拿雪團打飛你們的武器?真是門縫里看人,把人看遍了,也罷,為了不讓你們疑神疑鬼,我還是現身吧。
“別找了,就是我打的。”
小安說道,其實也是不想再讓張家的管家周乾納悶,說這話的時候他手中托著一個雪團,一上一下的把玩著,就像把玩一個好玩的玩具一般。
那確實是個雪團,雞蛋大小,白白的,就像個雞蛋。
鬼手三刀和閻羅四鏢齊齊看過來,皆是一臉的懵逼,什么,你就是,你就是什么?雖然沒說話,但那表情明顯就是這意思。
鬼手三刀和閻羅四鏢沒有料到,眼前的這半大小子竟是他們要找尋的高手,所以,他倆的眼神除了震驚還是震驚,除此之外沒別的了。其實,也不怪他倆,別說他倆了,江湖上絕大多數人,肯定也想不到,這個半大小子會有如此深厚的功力,這么年輕,誰信啊。
開什么玩笑,這是周乾的真實想法,就是你兩次救了我?我咋不太相信呢,拿雪團擊飛武器,就憑你一個毛蛋孩子,這也太夸張了吧,年紀不大怪會編瞎話呢,肯定是那個隱藏的高手讓你說的,他不便出面罷了。
鬼手三刀不信。
閻羅四鏢不信。
周乾也不信。
“不信?”
小安扔了手中的雪團,又彎下腰,抓了一把雪團在手里,然后大喝一聲,雪團直飛鬼手三刀的面門,鬼手三刀還沒從愣怔中醒過來,直到雪團就要打到臉上了,他才本能的一偏頭,意欲躲過襲來的暗器一般的雪團,可這雪團實在太快,快逾閃電,容不得他躲開去,然后就聽砰一聲,那雪團就結實地打在鬼手三刀的臉上了,然后崩得四下飛濺。鬼手三刀啊一聲,不由地抹了一把臉,這臉除了疼,還有點濕,到此時,鬼手三刀才真實地相信這個高手就是眼前他看不上的半大小子。
閻羅四鏢吃驚地看著小安,遇見了鬼一般的表情,這太不可思議了,這半大小子怎會有如此高深的功夫,簡直不可想象,能把一團雪使出飛鏢的威力,他這個江湖諢號閻羅四鏢的也比不上,不光比不上,是絕對做不到,這功夫,比自己高深的不知多少,他自忖做不到,哪怕再練三十年。
周乾吃驚地看著小安,目光中不單有驚奇,還有深深的歡喜,就是這小子三番兩次救了自己,可笑的是自己竟然不知道,還胡亂猜測,小看了他,他當即羞愧滿面,上前深深鞠了一躬,對小安道:“多謝小友相救,周乾感激不盡。”
鬼手三刀的臉鼓起了一個包,他一摸,那包越來越大,他啐了一口,吐出來的卻是一口血。
鬼手三刀終于醒悟過來了,他滿眼恐懼地看著小安,到此時他還是不愿意相信眼前這個半大小子竟然是個絕頂高手,自己這三腳貓的功夫在人家面前就是土雞瓦狗,一個雪團就能把你打傷,你要是再不知深淺高低的話,那就別混了,可笑的是自己一直看不起這小家伙,還滿心亂想,有絕世高手在暗中幫助周乾,哪里會想到這個絕世高手就明個明的站在眼前而不自知,真是可笑之極。
“說實話,我倒很佩服二位的忠勇仁義,這么多年還記著那份兄弟之間的情誼,還念念不忘替兄弟們報仇,是條漢子,冤家宜解不宜結,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小安說道,他知道不會憑自己一句話這二人就會放棄報仇的執念,但是他還是要說,江湖上的恩怨有時候誰又能說的清,有時候的殺身之禍就因為一句話,或者一件小事引起。冤冤相報何時了,該放下就得放下。
鬼手三刀三刀和閻羅四鏢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突然拔足狂奔,有這個煞星少年在,別說替兄弟們報仇了,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還兩說著,他倆已經明白,就憑他倆,哪怕聯手也不是這小子的對手,再待下去也沒意思,要是張家的人尋過來,那就麻煩他娘開門,麻煩到家了,這小子沒動殺心,可保不齊張金湖動殺心,那個老家伙可是心狠手辣的主。
周乾看著鬼手三刀和閻羅四鏢遠去的背影搖了搖頭,這么多年過去,他以為事情已經過去,可沒想到還會被仇家惦記著,今日多虧有這小子幫助,否則的會還不知道會有多大的簍子,這也得虧這鬼手三刀和閻羅四鏢是江湖中人,所采用的報仇也是江湖方式的報仇,而不是時下施行的暗殺,或者用槍,那樣的話真的防不勝防,功夫再高,你也擋不了子彈。
“回吧,他們走了,我相信他們不會再來了。”
小安說道,帶頭走在了前頭,你還別說,這外邊還真的蠻冷的,西北風嗖嗖的,像小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