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沒看出門道,被小安推出去三步遠的保鏢卻極度驚駭,這什么情況,怎么就像突然來了一股大風,吹得他不由己地往后退,收都收不住,可是推他的明明是個少年啊,一個少年有這么恐怖的力量,有這么高深的武功,他不太相信。
韓老板跟倆保鏢過去了,小安卻被李胖子的倆保鏢攔住了,方才被小安推出去三步遠的保鏢充滿挑釁地說道:“小子,你惹麻煩了,很大的麻煩。”
小安笑了,他經常聽到有人這么說,但是無一例外,他們口中的麻煩在他看來就不是麻煩,甚至很好玩。麻煩,有什么麻煩的,其結果無非是打一架,而結果他沒怎么輸過。
“小子,你笑什么?”
少年輕視的表情讓這個李胖子的保鏢很不爽,一個毛蛋孩子竟然這么拽,你家大人沒教你么,出門要謙虛,見到大人要喊叔叔阿姨。
“我笑你螳臂當車,自不量力。”小安說道,依舊是淡淡的笑意。當初,多少人輕看他是個半大小子,可結果無一例外被打臉,打得啪啪的,遠的不說,就說韓老板的保鏢,就因為輕視,結果倆人飛了出去,這個保鏢也是如此,沒差別。
“呵,小子,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閃了舌頭你家大人沒教你怎么跟大人說話么。”李胖子的保鏢怒道,一再的被這個半大小子輕視,他已經壓著很久了。
“我家大人教過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小安說道,其實就是苗大爺教的,別人怎么打你你就怎么打回去,這個江湖就是弱肉強食的江湖,你厲害別人都怕你,你軟弱別人都會欺負你,善良,只在強者那里有用,弱者那不叫善良,那就懦弱。
“小子,什么道上的,哪門哪派?”李胖子的保鏢問道。雖然吃了一癟,但是這少年顯然有門有派,先問清楚再說,省得惹了不該惹的人,假如是平頭百姓,那得讓他好看。
“你管得著么,識相的趕緊滾蛋,滾得越遠越好。”小安說道,臉上的不耐越來濃厚,你一個保鏢,問那么多干嘛,想打就打,不想打滾蛋,就那么簡單,廢什么話。
“呦呵,這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敢這么跟我二哥說話。”李胖子的另一個保鏢湊過來說道,說著,還不屑地上下t了小安一眼,心里卻道,這誰家的小孩子,跑這里鬧騰,家里大人也不管了。
“你二哥?你二哥算個屁。”
小安出口不遜,對這樣狐假虎威的貨色沒必要客氣,當然,這也是間接地打李胖子的臉,誰讓他不給韓老板面子呢。不給韓老板面子,就是不給他面子,不給他面子當然要還回去,而且加倍還回去,別以為你李胖子有兩個臭錢就不得里,以為整個上海灘都是你的,你給我省省吧,杜月笙黃金榮也不敢這么干,更別說你一個小老板了。
“小子,你找死!”李胖子的保鏢動氣了,牙咬得咯咯的,腮幫子的肉一動一動,顯然硬忍著的,那情形馬上就要發作。
“找不找死你說了不算,我看你才是找死,趁我沒發脾氣之前趕緊滾蛋。”小安不屑地說道,打也打得過,嘴上更不能輸。
那邊的李胖子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的氣,剛才一頓奚落顯然沒能激怒韓老板,此刻當著這么多彭家賓朋的面,自己不好繼續作難,本想指望保鏢替自己出口氣,讓那個韓老板在眾人面前丟丑,可結果也未能如愿,再看兩個保鏢在哪里磨磨唧唧跟一個少年對話,李胖子就更來氣,于是就沖他的一個保鏢道:“王前,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王前豈能聽不出老板語氣的不耐煩,點了一下頭就去了。
王前還沒走到席棚前,就見岳公子帶著一個小弟趾高氣揚的走了過來,王前趕緊上前打招呼,看到王前,岳公子招呼道:“王前,你不陪你老板,你跑這里干啥來了?”
原來倆人在酒桌上認識過,而且不止一次,是以熟絡的很。
王前湊上去小聲說道:“老板在那邊呢,正慪氣呢,這不,我過來看看咋回事。”
“慪氣?跟誰慪氣?大家都是來參加彭老板的喪事的,慪什么氣,這個時候慪氣不是給主家添心事么,是誰這么沒數。”岳公子說道,他是奉老爹岳局長之命過來吊唁的,岳公子反正也沒啥事,就叫上一個小弟過來了,彭家的喪事,酒席肯定差不了,說不定還有好看的小姑娘,這就是岳公子一口答應的主要原因。還弄得他爹岳局長感慨不已,這個浪蕩公子二世祖,終于長大了。
王前一指道:“就那。”
小安被李胖子的保鏢擋住了,所以沒看到小安,他隨口罵道:‘這是哪個不開眼的在這鬧事,走,我去會會他去。”說著,帶著小弟就走了過去。岳公子自恃有老爹岳局長撐腰,所以就沒有他怕的事情,當然,遇到小安不算。
“小子,我要是不看你年齡小,我早就打你了,識相的喊我一聲爺爺,我放你走,否則有你好看。“李胖子的保鏢抓住小安的衣領惡狠狠地罵道。
小安冷笑一聲:“你信不信我扇你臉。”
李胖子的保鏢一怔,這小子顯然不怕他,好,既然你不識好歹,那我就替你家大人教訓教訓你,一念至此,他揚起手就往小安的臉上招呼。
小安不怒反笑,這個家伙顯然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也罷,既然你想嘗嘗我的巴掌的味道,那我就滿足你。小安身手格擋,然后在間不容發的一瞬間先于對方打了他的臉,這一巴掌足夠響亮,簡直像放炮,引得眾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