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那么拼命干嘛,過不了就過不了!”方大寶心疼得不要不要的,攔腰把瑾瑜仙子抱在懷里。
他忽然發現,瑾瑜仙子在他心里也是無比重要。
剛看到瑾瑜仙子吐血,方大寶頓時心疼肝疼肚兒疼。
在所有的紅顏知己中,瑾瑜仙子是讓方大寶最輕松自在的,而且最容易引起遐想的。
高歆乖巧可愛,但在方大寶眼里還像一個沒長大成人的孩子。
“我還要去見筱雨呢!”瑾瑜仙子勉強睜開雙眼,嘴角都是血絲,抽泣道:“要是困在這里,我妹妹會出事的。”
方大寶干脆此時停了棍棒,往地上一扔――媽的,打不過就不打了。
對邊那個燈姑娘也頗有武德,棍子往墻上一擱,攤開“靈越劍”放在膝蓋上,盤膝坐下,大模大樣吸收起他們兩個的靈氣來!
尼瑪,這時候也不歇歇,還要吸老子的陽氣!怎么不學黑山老妖到嘴邊來吸啊!
此時,便是瑾瑜仙子也看出來了――他們這般耗下去,簡直是半點機會也沒有。本來自己都有傷,此消彼長,時間拖得越久,對他們越不利。
這種幻陣,陣法可以是假的,傷勢可是真的。
“要不,我們認輸算了,我們從頭再來。”瑾瑜仙子勉力說道,“大寶兒,我要去看妹妹。”
“不行,你這傷不是白受了?”方大寶哼了一聲,望著木頭一樣的燈姑娘,心里便有了計較。
其實也沒什么,那就是和這個燈姑娘耗上了!
而且是慢慢地耗。
此舉并非方大寶“咬卵犟”忽然發作,而是他闖了數關之后,隱約感覺這個“萬象陣府”設計著實巧妙,一陣接著一陣,可謂絲絲入扣。
第一陣學習陣法總綱,后來按照兩儀、四象、八卦、河洛圖的順序一個個鋪墊而來,每一陣皆有章法,皆有用意。剛給了一張“雙修”的陣圖,就說什么“情投意合,療傷事半功倍”,就說明這圖肯定不是白給的,肯定得用!
加上他看到燈姑娘那盞油燈,他更堅信了這個說法。
這神燈不知是從哪個空間投射過來的一個虛影,但是他看到隨著他和燈姑娘的大戰,神燈的燈油好像減少了一點點啊!
只要燈油能減少,這盞神燈就有熄滅的一刻!
神燈熄了,燈姑娘不就沒了嗎?
方大寶喝道:“丫頭,我們來合體雙修!”
“雙修?合體?”瑾瑜仙子氣得雙足亂蹬,尖叫道:“方大寶你個臭賊,要趁火打劫,你總是找機會占我便宜!”
方大寶正想解釋個明白,這姑娘嘴里吞吞吐吐又冒出一串話。
“你好壞!”
“嗚嗚,我還沒準備好呢!”
“要不先等一會兒?一小會?”
……
“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方大寶氣得朝著瑾瑜仙子的屁股就是一巴掌,“丫頭,雙修是給你療傷,不是現在就入洞房。”
瑾瑜仙子頓時一張臉羞得如同大紅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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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渡厄陣”――這陣法名字的確有些浪蕩,其實一種很正經的修煉方法。
既不需脫衣,也不用搞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交合姿勢,只是人相對盤坐,膝脛相疊成環,足心互抵涌泉穴。然后,男女雙掌相抵,掌心勞宮穴相對。男子左手覆女子右手,右手托女子左掌,成“陰陽魚抱珠”之印。十指微扣,拇指輕點對方腕間神門穴,令真元如溪流交匯。
即便這種姿勢,這二人如今還是童子身,激動的心,顫抖的手,瑾瑜仙子含羞帶臊,掌心微微顫抖,柔膩的掌心滿是汗水,方大寶抓住她四根手指,如同抓住四根活泥鰍。
瑾瑜仙子不敢看方大寶,星眸微斜,就望著那邊死樣活氣的燈姑娘不說話。
“丫頭,要情投意合,心里要有想法,你這樣搞個屁啊!”方大寶便急了。
按照陣圖的解釋,“合歡渡厄陣”需要男子引離火真元自丹田升騰,沿任脈上行,經膻中至唇齒,渡入女子檀口;女子化坎水靈息自海底輪涌起,順督脈過玉枕,由舌底反哺男子。如此水火既濟,于二人體內自成周天。陣法運轉,關鍵時還需要心意相通:男子觀想烈日熔金,女子存思寒潭映月,神念交融之際,陣圖虛影才能自二人天靈浮現,陰陽魚眼迸發日月輝光,雙修才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