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舍棄一個族人,就能舍棄兩個,就能舍棄無數個。
這個先例,絕對不能開。
家風很重要,家族的尊嚴更重要。
“爺爺,我知道今天我的沖動,給家族惹來了麻煩。”
“可是我無法見死不救,無法看著自己的兄弟身陷囹圄。”
“人活的就是肝膽義,精氣神,皮筋骨,生死諾,千斤重!”
“我若棄兄弟朋友而去,我蔣虎還有什么臉活在世上?”
蔣虎眼圈泛紅的開口,這話從未對爺爺說過。
但是今天,他得說。
蔣震聞嘆了口氣:“都怪我啊,在你小時候給你講水滸,三國,隋唐,金庸武俠,讓你滿腦子都是肝膽義,生死諾。”
“怪不得你嫉惡如仇,喜歡當警察,這都是我的錯啊。”
蔣老爺子苦笑著搖頭,事到如今還能怪孫子嗎?要怪只能怪自己,自己才是那個栽樹人,總不能怪樹長歪了。
“爺爺…”
蔣虎抽泣著,想要起身抱住枯瘦的爺爺。
但是被蔣震擺手攔住。
“行了,多大了?還哭鼻子?”
老爺子不是好氣的哼了一聲,然后拄著拐杖起身。
“我去看看你的那位兄弟,值得讓你肝膽義,生死諾的兄弟,楊東。”
“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資格值得你如此。”
蔣老轉身走出蔣虎的病房。
門口,寒千守著。
“寒千,辛苦了。”
“等明年開春,你就回自己的原單位吧,我這個糟老頭子,不能耽誤你一輩子。”
蔣老爺子朝著寒千開口示意。
寒千聞搖頭:“老首長,我沒什么大志向,能跟在您身邊照顧您,已經知足了,我不回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