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繼續開口問信田季夫,直視他的眼睛。
信田季夫愣了一下,然后笑著回答道:“慶和縣的地下水不一樣,偏甜,有多種礦物質,有機物質,對人身體有益!”
楊東皺起了眉頭:“你們是怎么知道的?你考察過這里?”
“no,我從未來過這里,這次是第一次!”信田季夫微笑著搖頭。
“但,我的祖父,七十年前來過這里!”
“慶和縣,呵呵,當年只是我祖父搞科研的地方而已!”
信田季夫嘴角泛起弧度,眼中透著一股嘲弄和自豪。
東北,七十年前…
楊東拳頭驟然握緊了。
“信田季夫先生,你能再重復一遍,你剛才說的話嗎?”
楊東目光犀利的盯著信田季夫,沉聲開口。
信田季夫高傲的仰著頭,聽了翻譯的話之后,滿臉笑意的點頭:“當然,這畢竟是個事實!”
“我的祖父,在七十年前就來過這片土地,他在這里搞科研,當然知道慶和縣的水質情況。”
“可惜,祖父當年能夠久居這里,我卻不可以!”
“現在還要辦商業簽證,比較麻煩。”
信田季夫一臉的遺憾,嘆氣。
仿佛不能久居在這里,是多么令人遺憾的事情。
此刻迎賓館內的氣氛已經凝固到了極點,降至冰點。
所有前來投資的企業家,只要是國人,無不憤怒的盯著信田季夫,要不是顧忌身份和集團形象,早就開罵了。
對于信田季夫所說的七十年前,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因此這樣的話,可謂是激怒了他們,戳中了國人最深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