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已經通知陪酒女的家屬,告訴了他們這個事實真相,而且有社會混混的供詞為證,還有兇器作為證據,陪酒女也就是孕婦家屬,已經信了,所以這個案子到這里才算是破獲完成。”
程大勇仔細的把這個案子說了一遍,尤其是結果著重介紹。
但楊東還不清楚,程大勇來這里的意思是什么,這個案子又和程大勇有什么關系?讓他這么在意?
“程縣長,有話不妨直說,你說的這些,我從巡視組的其他同志口中,也能了解到。”
楊東不客氣的讓他直接說來意,不要在這里拐彎抹角。
程大勇點了點頭,然后臉色復雜的說道:“我來找你,是想讓巡視組的同志們,能不能低調的處理這件事,不要再大張旗鼓。”
“人性復雜啊,如果真相公布出去,肯定還會有很多老百姓不相信,質疑結果,因為老百姓往往只相信他們自己臆測的結果,真相對他們反而不重要。”
“甚至不符合他們猜測,就懷疑真相是假的,然后愈演愈烈,到時候怕是又要鬧出社會輿論。”
“如此一來,也實在是對我們縣委縣政府的公信力,是個損害。”
“所以能不能求楊組長和巡視組的同志們,不要大張旗鼓的公布這個命案真相,只低調處理就行。”
程大勇滿臉關切的望著楊東。
他就是求楊東辦事的,而且辦的就是這件事。
如果只是簡單的輿論,他這個縣長,肯定是不怕的。
可現在是特殊時期,巡視組就在縣里面。
他主要是擔心,通過這一場的輿論,若是揭露出什么不該說的東西,到時候鬧到無法收場。
“既然真相明確,那就應該公布,否則公信力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