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句話,還是以嘲諷為主。
不過張大貴聽不出來,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潘大江的來意,自然不會察覺潘大江話語里面的嘲諷。
“哦?是什么事?”
張大貴雖然沒聽出來潘大江話里有話,但是他還是心里一緊,有了警惕性。
不過臉色不變,還是笑吟吟的面對著潘大江。
“張書記在慶和縣幾年了?”
潘大江笑著開口問他。
開始極限拉扯。
目的需要隱藏,不能直接而直白。
他已經是副處級干部,已經圓滑很多了,如果是十幾年前的自己,他早就拍桌子瞪眼睛。
張大貴心里不解疑慮,潘大江要問什么?竟然想要了解自己在慶和縣幾年?
不過他雖然疑慮,但還是笑著回答:“四年多吧,到今年六月份是五年。”
“四年多啊,難得可貴,在一個地方工作四年多,肯定有諸多感觸吧?”
潘大江感慨著開口,目光深處卻藏著慍怒。
張大貴在慶和縣四年多啊,這得敗壞多少干部風氣?扭曲多少基層干部的價值觀啊?著實可惡。
但他必須掩飾自己已經憤怒的心,耐心下來跟張大貴談話。
這是為了降低張大貴心里面的警惕性,這也是每一名紀委干部必須要做到的事情。
如果你不能降低干部的警惕性,如何查案?
光靠威壓,是沒用的。
有些干部吃軟不吃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