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輝煌,也有過衰落。
蘇塵這一世,名為韓塵。
很不巧地出生在這個山河宗沒落的時代,他的天賦出眾,被山河宗的上一代宗主收養,蘇塵也沒有辜負上一代宗主的期望,自幼修為冠絕同輩。
可是,這個世間,本就是世事難料,命運戲人。
山河宗昔日光輝的歷史,化作了刺向山河宗最鋒利的利刃,大燕皇朝內流傳著山河宗還留存著圣人傳承的消息,韓塵一躍而成大燕皇朝年輕一輩的第一天才,更是將這條消息催化到了極致。
山河宗的上一代宗主眼見宗門被欺壓,他自是不甘心如此,選擇放手一搏,全力突破皇境。
最后...功敗垂成,遺憾隕落,外界得知消息,如豺狼虎豹,一擁而上。、
山河宗陷入內憂外患,風雨飄零的局面。
沒有人想要接過這個燙手的山芋。
于是山河宗宗主的名頭便是落到了韓塵的身上,多是山河宗長老和弟子在韓塵的師傅也就是山河宗上一代宗主死后,突然暴斃,惹得山河宗人心惶惶,而今更是演都不演了,六大宗門聯手,直逼山河宗宗門,污蔑山河宗為魔道,將大燕皇朝罪孽悉歸山河,實乃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更何況,山河宗這個龐大的宗門?
忠于宗門的長老和弟子早已經死在了宗門之外,剩下的大多不過是一些蠅營狗茍,逃走這件事韓塵并不意外,他留在這里本就是誓與宗門共存亡,只不過在危難關頭,他還是覺醒了記憶。
蘇塵緩緩起身,他走下臺階,如清風徐徐,不急不慢,不等到顏長老察覺,蘇塵已然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顏長老的身邊。
“顏長老,每個人都有著自已選擇的權力,本宗主很欣慰顏長老還能夠留下,師傅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得知,只怕也會欣慰,至于其他離開宗門的長老和弟子,也不必為他們的選擇所悲憤,成王敗寇,這個世道本就是如此”
“不過,顏長老有著一句話說錯了,本宗可不會是山河宗的最后一代宗主,我山河宗傳承萬年,有著尊者,也有著圣人,過去你們以他們為豪,今日開始,他們會以本宗的存在為豪,萬載盛況也只是個開始,日月照山河,山河將永存”
顏長老聞抬起頭,看著那穿著青綠色山河袍的青年,隱約間他仿佛看到了歷代山河宗先賢的身影在慢慢重疊,他在青年的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的頹敗之氣,只有無與倫比的自信。
看著伸出的那只手,鬼使神差之下,顏長老一把伸出手和那只手交合,隨后緩緩站起。
若是其他人說如今這個局面,能夠力挽狂瀾,顏長老只會以為這是在安慰他,如今眼前青年說出這句話,倒是讓他的心中當了真,哪怕是死...
蘇塵走出宗門大殿,身后的顏長老跟隨著步伐。
大殿之外,蘇塵看著一位清麗的女子,手持著長劍,身后還跟著十余位弟子。
“曦月,你們還沒有離開?”
韓曦月道:“韓塵,我雖然討厭你,但是山河宗的一切都是父親他的心血積蓄,我絕對不可能看著他輕易覆滅”
韓曦月身后的內門弟子也是大喊道:“宗主,宗門待我等不薄,我等勢必和宗門共存亡”
韓曦月,蘇塵這一世師傅的子女,山河宗的第二天才。
只是有著蘇塵的出現,奪走了原本屬于她的所有光環,父親的寵愛,宗門的期盼,這些東西一一落在了蘇塵的身上,自從蘇塵這一世的師傅突破失敗隕落之后,韓曦月對于蘇塵的恨意更是直達巔峰。
蘇塵索性順水推舟讓韓曦月離開,而他留下承擔這一切。
只是沒想到,最后韓曦月還是重新回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不必無能為力,懷抱著和宗門共存亡的決心。
如他所說,日月照山河,山河將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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