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剛才跟我說了,他對龔超的事情,完全不知情,礦難的事情,更是和他沒有半毛錢關系。”薛美麗著急地為弟弟辯解。
楊公樹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妻子一眼,把目光投向小舅子,神色嚴肅地問道:“龔超為什么給你干股,你把你和他之間的交往,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前段時間,他家煤礦不是被封了嗎,他沒事做,就和我在一起喝酒,我喝多了,吹了句牛皮,說有辦法幫他煤礦解封,沒想到他真信了,死活要給我送股份,說要拉著我一起經營煤礦。”薛亮亮表情畏懼地講起前因后果。
“你特么的有個雞毛門路!”楊公樹暴跳如雷。
“老楊,生氣不能解決問題,好好說話。”薛美麗討好地站起身,用手輕輕拍著楊公樹胸口。
她今年三十出頭,長的是水嫩多汁,前凸后翹的身材,少婦風情十足,胸前的那對飽滿,更是把襯衣繃得緊緊的。
“瑪德,你個敗家娘們兒,要不是你天天護著他,他會干這種蠢事兒?”楊公樹余怒未消。
“姐夫,誰能想到會發生礦難,我也是好心,尋思著以后要是賺錢了,送姐夫一輛車,好好孝敬您。”薛亮亮委屈巴巴地說道。
“孝敬尼瑪戈壁,你這是要把老子孝敬到牢里去!”楊公樹氣得胸疼,捂著胸口,發出一連串的咳嗽。
薛美麗端來一杯水,小心翼翼地說道:“老楊,事情已經成了這樣,生氣也沒用,再說亮亮也沒干違反的事情,礦難的事情,無論如何,也扯不到他身上吧?”
“瑪德,你說的輕巧,我問你,你怎么解釋這事兒,你怎么解釋,嗯?”楊公樹氣急敗壞地看著妻子。
“實話實說唄,再說咱們也不是空手套白狼,也是花了錢的。”薛美麗雙手捧著水杯,委屈巴巴地說道。
“幾千塊錢投資煤礦,你特么的侮辱誰的智商呢?”楊公樹被氣笑了。
剛結婚那會兒,他對這個小他十多歲的女人,還是挺稀罕的,主要是薛美麗長的漂亮,天生一副狐媚子身材,在床上叫的也好聽。
不過,他現在年紀上來了,對那方面逐漸有心無力,夫妻倆一個月都難得來一回,上了床也是草草了事,薛美麗長的再漂亮,在他眼里也就那樣了。
“姐夫,話可不能這么說,當時他煤礦被查封了,誰知道能不能解封,我花錢買股份,那是雪中送炭。”薛亮亮不服氣地辯解。
“少跟我扯這些屁話,我就問你,你現在能不能找到龔超?”楊公樹煩躁地問道。
如果小舅子能把龔超找出來,那就能將功折罪,萬一龔超死在外面,那真的是死無對證,股份的事情,也就說不清楚了。
畢竟,花幾千塊錢,就能得到價值兩億的煤礦股份,在外人眼里,也可以是薛亮亮仗著他鄉長姐夫的身份,威逼利誘,巧取豪奪。
“亮亮,龔超還跟你有聯系嗎?”薛美麗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盯著弟弟問道。
“出事后,我就給他打過電話,他手機關機了。”薛亮亮縮著脖子說道。
“你覺得他會躲在哪里,想,趕緊給老子想!”楊公樹氣得又想給小舅子一腳。
薛亮亮坐在地上,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最后用不確定地語氣說道:“我認識他一個情兒,說不定她知道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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