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京墨露出一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
其實她只是看上了那套女裝,男裝只是順帶的。
不然要是哪天陰差陽錯被藺回發現,她有件衣服是正兒八經的情侶裝,他的卻連個影都沒看到,她指不定要怎么割地賠款。
杜絕一切“危險”,從她做起!
楊明珠見虞京墨害羞了,便翻過了這個話題,她本身也不喜歡彎彎繞繞,前面鋪墊了一下就是極限了。
“我有個外甥也在盛華讀書,還跟你們家傾川一個班呢,我之前就聽他夸傾川夸個不停呢,說他成績好,運動好,各方面能力都強!”
那天回去之后,她特意給自己外甥打了電話,又問了些。
但是考慮到外甥一提起藺傾川就像彩虹屁成精似的,理智全無,她感覺不能完全相信。
剛剛她說出口的那些是自己相信的,至于什么“好脾氣好相處”之類的她持保留意見。
虞京墨對這些話已經非常熟悉了,她去過的宴會兩只手就能數過來,但幾乎此次都能聽見類似的夸獎詞。
要比起來的話,楊女士說的還比其他人都要真誠些。
她笑了聲:“那也沒有那么厲害,只不過正好他們看見的都是藺傾川比較擅長的。”
這會兒正好走到一家奶茶店門口,她順勢道,“要不進去坐坐休息一下?”
楊明珠立刻同意了。
坐下來各自點了一杯喝的,楊明珠斟酌著繼續開口:
“京墨,那天看著傾川比以前要有精氣神,你們關系比我以為的好很多呢。”
別的不說,那聲“媽”她是親耳聽見的。
虞京墨彎了彎眸子:“是還可以,以前他性格確實沒有現在好,就像我之前說過的,他有事兒就愛自己憋著,人哪能不憋壞?”
“不過現在慢慢好很多了,”她頓了頓,“在家話比較多了,有什么事兒也愿意說了。”
楊明珠感受到虞京墨語氣里的認真,心中微詫。
她想了想,還是低聲道,“京墨,你知道有人私下說傾川有狂躁癥嗎?”
虞京墨唇角的弧度緩緩落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