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看了不得豎起大拇指夸一句。
畫得真像。
是啊……畫得真像。
聽到周圍眾人的討論,林棟天和玄帝也是目光一凝,眼神開始在守祠老祖手中的畫卷上,和旁邊的白衣青年身上,來回移動。
每一次移動,他們臉上的血色,就少一分。
“他確實不是遠祖。”
守祠老祖此時終于開口了。
“他……尚在遠祖之上。”
話音落下,守祠老祖捧著畫卷,雙膝一軟,對著白衣青年就跪了下去,聲音乃至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
“拜見……補天仙君。”
整個院內,此刻一片寂靜。
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因為在場的眾人,已經連呼吸都忘了。
而林棟天和玄帝的臉色,已經如同紙張一般蒼白。
旁邊的雷戰則是一臉激動,眼含熱淚。
“鐘叔……三萬年了,您終于回來了。”
而白衣青年……
也就是補天仙君,鐘青。
此時打量著雷戰,終于回想了起來。
“原來如此。”
“你是當年雷峰主的兒子啊。”
雷戰自己也被人稱之為雷峰主,鐘青這話顯得有些古怪。
但結合身份,就不奇怪了。
當年,鐘青在仙江宗的身份,是仙江諸峰之中,幕府峰的峰主。
而眼前的雷戰,則是當年神虎峰的峰主雷寧的兒子。
對于那個豪爽的光頭大漢。
鐘青至今還有不淺的印象。
畢竟仙江宗幕府峰的那段日子,是他在這個世界的開端,抹不去的回憶。
回想起雷寧的時候,他也想起了其子。
三萬年前,鐘青還在仙江宗的時候,雷戰還是個五六歲大小屁孩。
偶爾會在其父拜訪幕府峰的時候跟著一起來玩。
鐘青并不記得他的大名,因為那會他還叫小名雷小寶。
鐘青雖然年紀比起雷寧遠小,但大家同為峰主,也算是一個輩分,所以雷小寶叫他鐘叔倒也不奇怪。
看著眼前滿臉橫肉,頗有乃父之風的彪形大漢。
鐘青實在很難把他和當年那個圓滾滾胖乎乎的小孩聯系到一起。
但……
是啊,都三萬年過去了。
在鐘青自己的視角,他所度過的時光都不到上千年。
所以嚴格來說,當年的小屁孩,如今真實年齡都已經比鐘青還要大了。
時光果然是這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見鐘青想起了自己,雷戰也是激動不已。
“是我!”
“家父還有其他長老峰主,還有宗主,三萬年來都無時無刻不在掛念著您呢。”
如果說只是畫像一模一樣的話,恐怕還無法令人置信。
但雷戰的話,已經證明了一切。
在場眾人或許不認識鐘青,但雷戰他們都是知道的。
是如今仙江宗神虎峰一脈峰主,是仙江宗實打實的核心高層。
而世人皆知,補天仙君和林家遠祖林峰。
都是出身自當年仙江宗。
雷戰又怎會認錯?
下一刻。
祠堂周圍,隨著某一個人開始,所有人嘩啦啦跪倒一片,對著祠堂便躬身下拜。
“拜見補天仙君!”
滿臉慘白的林棟天和玄帝,也跟著跪了下來。
不過更多的……是因為腿軟。
誰能想到,這個闖進林家祖祠的“狂徒”。
就是遠祖的師尊本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