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人怕他干什么,我數一二三,一起上,看他能針對誰!”
“一!”
“二!”
“三!”
“……”
又諸如此類,號子喊的震天響,其實就是在哄傻子。
萬一就有人上當,率先出手了呢?
但出來混的,又有幾個是傻子?實力弱的不敢出手,實力強的忌憚。
“沒人出手嗎?”
秦河臉上的笑容,這會兒就別提多囂張了,又道:“既然沒人出手,那我先走一步了。”
罷,他大步流星,朝著持刀漢子飛出去的方向,沖了過去。
再說持刀漢子,他落地之后又是兩口鮮血噴出,連忙悶了兩把丹藥,才勉強壓住如同沸騰了一般的體內元力,外加斷了十幾根骨頭的傷勢。
一看秦河沖過來,神魂震蕩,刀也來不及驅使收回,扭頭就逃。
那速度,比受了驚的兔子還快。
晚一息,沖過來的秦河就能讓他再領教一次,被“熱情”撲面而來是什么感受。
城關馬上就到,只要逃到關前,秦河就不敢動手了。
罪城無論再黑暗,明面上的秩序,還是要維持的。
從出手搶奪,到狼狽逃命,持刀漢子此刻是心有余悸,腸子都悔青了。
“別跑啊,再戰一回合!”
秦河跑到他遺棄武器的地方,一腳將長刀撩起,啪的一聲,便給它貼上一張斷靈符。
算是又收繳了一件戰利品。
這是認主的武器,斷靈符可隔斷它與漢子之間的聯系,如果不隔斷,那就不是戰利品,而是定時炸彈,隨時能給自己一下子。
回去找個地方把這玩意融了,抹了神識,他還得吐上三升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