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應當記得,塔爾塔羅斯的巨人便是因為‘嫉妒’而誕生的,它們不滿地表與地底的巨大差異,打算將地表世界毀滅,那么,那些‘死去的黃金人類’所攜帶的憎恨,以及其他負面情緒,自然也會催生出類似成體系之物。”克洛諾斯搖頭。
包含憎恨的,成體系的負面情緒?七宗罪?人生八苦?反正希臘神話里是完全沒有的。
“但它們是附著在九個冥河女神的裝甲上的,無論催生出什么,也不可能影響這些‘俄刻阿諾斯之女’才對。”我再次確認,那九個小姑娘即便已經在工作中吸納了不少來自塔爾塔羅斯的“黑色混沌”,戰甲中來自“死者”的負面情緒也絲毫沒有要違逆穿戴者的跡象。
“看來您并不擅長‘未來視’,”克洛諾斯答道:“既然‘死神’與‘睡神’已經著手修建冥府,那么冥界在未來絕不可能僅有目前這十一位管理者,當其他神靈或從神也加入冥府時,為對抗塔爾塔羅斯的怪物,定然也需要一套功能類似的‘冥界戰衣’,但這些后來者卻不一定會如同九位冥河女神這般能輕易壓制住它們,若那些戰衣受侵蝕而失控,突破至地表大肆破壞,將會是一場災難。”
‘……這舊劍是不是在暗戳戳地蛐蛐我沒有長遠眼光?’
沒有暗戳戳,這基本算是明示。
‘那有什么辦法嘛,我可以修改過去,定制現在,但未來?除非把每分每秒都詳細預出來,不然總會有所疏漏,讓人一邊狂笑一邊嚷嚷什么‘欺騙自己,欺騙世界’,‘這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之類的話。’
那難道不是單純的邏輯思維能力不行?
“……”我開始用阿庫婭之杖敲椅子扶手。
已經很熟悉我做派的克洛諾斯視若無睹地繼續說道:“目前他們提出的解決辦法是,每隔一段時間,在那些‘冥界戰衣’無法繼續承載負面情緒,即將失控反噬穿戴者時,與他們派出的圣斗士進行一場死斗。”
“死斗嗎?不是切磋?”我暫時停止敲蠢系統。
“雖然造型與功能近似,但本質完全相反的戰衣,一旦發生戰斗,是無法做到‘點到為止’的,”克洛諾斯搖頭:“您無需擔心,這種‘死斗’對雙方的職責并不會有太大影響,‘冥斗士’戰死,只不過是提前返回冥府工作,而‘圣斗士’戰死,算是在抵御深淵對現世的侵染中犧牲,無論是化為星辰還是參與打造新的圣衣,他們早有心理準備。”
……差點忘記,這個世界不存在嚴格意義上的死亡,那對這些“黃金人類”來說只是換個形態而已。
“我可以允許他們雙方進行定期的死斗,但這無論如何也算是種內耗吧,隨著時間推移,后來誕生的人可能會拒絕進行這種戰斗,他們可能會認為……”
我憑自己的邏輯嘗試猜測了一下在未來可能發生的事:
“他們雙方均會認為‘冥界戰衣’尚未到達極限便直接比斗消弭其中的負面情緒是種浪費,主張等冥界戰衣已經滿溢,導致其穿戴者陷入癲狂并開始攻擊地表后再進行壓制,這樣雙方的收益都能達到最大。”
感覺越來越像魔女和魔法少女啦。
“所以,這里才需要您的力量將這預計每隔二百多年便要發生一次的戰斗通過‘預’固定下來,”克洛諾斯微一點頭:“它的名字或許可以叫做圣戰。”
……古代不列顛也能收看《圣斗士星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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