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幾天,文鴛才知道吳克善已經病死的事情。
她很是無所謂地哦了一聲,眉頭都沒皺一下。死就死了,又不是她害死的。雖然這是福臨的舅舅,但和她又有什么關系。
當初吳克善還想勸福臨收回圣旨,不要廢后,想要斷送她的皇后之路。她不說一句死得好,那都是因為她太善良了。
現在是年底,這可是文鴛當上皇后之后過的第一個新年。她心氣高,愛掐尖,忙著各種祭祀和宴席,立志要都辦得妥妥帖帖。
而福臨去看過太后,太后果然因為兄長的離世而傷神,拉著他緬懷兄長生前如何待她好。
福臨坐在一邊陪著,勸她節哀,保重身體,除此之外,旁的一概不說。
他出于孝道來陪伴額娘,可卻不想心軟地承諾任何事。
太后也沒有讓他做什么,握著兒子的手拍了拍,神情柔和而傷懷,“有你陪著,我覺得好多了。”
福臨到底還是心地溫柔孝順的好孩子,她知道他也在為吳克善的病故而傷心,并且還擔心著她。
福臨點了點頭,留在慈寧宮用了午膳才回去。
回去之后看到身邊圍著一堆宮女卻精神百倍的文鴛,福臨舒展了神色,安靜地坐在一邊,聽她熟練地吩咐宮女們辦事。
她很自信洋溢,神色認真,一雙眼睛永遠都亮晶晶的,好像沒有疲倦的時刻,仿佛是初冬的陽光,暖融融的并不蟄人,站在她身邊就能受到感染,讓人覺得舒適放松。
等她吩咐完了,福臨適時地送上一杯玫瑰露,笑吟吟地說:“渴了吧,文鴛,喝點水潤潤嗓子吧。”
文鴛瞟了他一眼,目光流轉,神色顯得理所當然。福臨微微一笑,傾身過來,將玉杯送到她的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