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孩子挨近文鴛,頗有興致地教承祚說話,“額――娘――”
承祚不過是一個多月的小嬰兒罷了,聽到他開口教導,也只是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動了動嘴巴,沒有別的反應。
福臨不厭其煩,一遍遍地教他,終于把他煩睡了。
他只好意猶未盡地把孩子交給了乳母,靠在文鴛身邊,和她一起看話本子。
雖然福臨罰了岳樂,但是岳樂一直在找人給文鴛寫話本子,每次她看的都是新故事。
因著討了文鴛歡喜,福臨總算沒有厭他太過。
他也不介意文鴛已經看了一半,央著她講講前情,就能和她接著往下看。
他們還像是以前一樣緊緊地將挨在一起,蓋著同一張狐裘,露出兩個腦袋,在暖融融的炭火中,更感覺不到半分寒冷。
吳良輔一直不許身邊的人冒頭,牢牢地霸占著貼身太監的位置,連他的干兒子也不能接近皇上。現在他被棄在一邊,文鴛要找人來替。
但是福臨還要用這個棋子,所以叮囑她不要做得太明顯,就當是提拔了一個副總管,明面上吳良輔依舊還是原樣。
文鴛在乾清宮伺候的內侍中找了一圈兒,刨去吳良輔的徒弟,提拔了一個叫做顧問行的人做副總管太監。
這個人性格謹慎恭順,和圓滑靈活的吳良輔又不同。
吳良輔知道自己不被信任了,既不敢怒也不敢,只好加倍恭敬,好重得皇上皇后的信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