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臨很快就回來了,看到文鴛抱著孩子,他就自覺地接了過去,含著笑熟練地拍撫。
承祚很乖很好帶,只要吃飽了,咿呀叫幾聲,再吐一會兒泡泡,就會在大人的懷里睡覺。不管是誰都能抱,誰抱也不哭。
文鴛瞪大眼睛,稀奇地看著,哼道:“你怎么這么快就抱得這么好了?”
福臨認真地保證說:“因為文鴛在歇息的時候我在抱承祚。我有在好好照顧承祚。我也會好好照顧文鴛。”
文鴛哧哧笑了起來,軟綿綿地說:“那好吧,那你先留下來。”
福臨眼睛一亮,高興地點了點頭。
孩子交給乳母喂奶,福臨便躍躍欲試地給文鴛用益母草煮的水來擦臉,又喂她吃了紅糖雞蛋羹。
房間里鋪上了厚厚的氈毯,窗戶也掛上了布幔,屋子里不夠通風透氣,也不夠明亮,但很適合文鴛休養。
福臨就把奏章挪到這里來處理,為了不打攪文鴛歇息,他便拉了一道屏風,在照顧文鴛之余,便伏案批閱。
如今朝會依舊是十日一朝,所以他可以一天到晚都待在這里。
文鴛睡醒了,平躺在床上,望著屏風外的剪影。他好像不會困似的,她醒著的時候,福臨就會照顧她、陪著她。
她睡了的時候,福臨是不是就見縫插針地批折子呢?
這樣他好像很辛苦,好像不用睡覺似的。他剛親政的時候也不喜歡睡覺,因為他焦慮難安到了睡不著的地步。
“福臨。”
福臨聽到聲響,立即起身,放下筆繞過屏風走了過來。折疊的屏風后是他始終溫和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