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的,簡直好像她才是皇帝。太后好氣又好笑,吩咐人傳秀女進殿。
文鴛要一次叫二十個人一起進來,在短短的半個時辰里,她聽了歌,看了舞,聽了琴,賞了畫,目不暇接,眼花繚亂,簡直是群魔亂舞。
不管環肥燕瘦,她眼睛一閉,通通都賜香囊。
太后坐在一邊波瀾不興,她是為了防著皇后將定好的蒙古妃子刷下去才過來的,何況這些女子美則美矣,并不出挑,不進宮就不進宮罷。
直到佟臘月走進來,太后才眼前一亮。只見她眉眼溫婉,面若桃花,神情柔順,舉止文靜,行動間有閨秀的儀態。樣貌舉止,無可挑剔,還會彈一手好箏。
太后笑道:“你叫做佟臘月?果真是冰清靈秀。皇后,前面那些不過爾爾,這個女子實在不俗,可入宮為妃啊。”
文鴛懶懶地瞥了一眼,果然見她長得不錯,隨口挑刺道:“這瞧著呆呆愣愣的,太小家子氣了,不留,賜香囊。皇上說他有事要忙,不來閱選,一應由我做主。這可是他的口諭。”
太后聽她搬出了皇帝,冷笑著搖了搖頭。“那就隨你的便。”
佟臘月是信心滿滿地來參選的,沒想到皇后只看了一眼就賜了香囊,她的臉色頓時變白了,整個人如同一桶涼水從頭澆到腳,攥著手帕說不出話來。
她好像落選了,回去之后要怎么面對額娘和舅舅?他們今早滿懷期待地送她進宮,可她卻辜負了他們的期許。
景泰適時提醒地笑道:“佟格格,您是不是身子不適?可要叫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