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啟頓時苦了臉,為難道:“安貴人就不要再為難奴才了。皇上方才已說了不見,奴才怎么能做這個主呢?貴人還是請回吧。”
安陵容又去求文鴛,給文鴛磕了頭。
她心知她們往日有齟齬,貴妃只怕不會輕易松口,所以磕起頭來一點也不吝惜力道,很快就額頭就淤了。
“貴妃娘娘,求您幫幫嬪妾吧。往日是嬪妾對您不住,嬪妾給您賠禮了。”
文鴛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扶著肚子拉著福兒后退一步。她生性嬌縱,見狀心中不由得浮起了被人道德綁架的不悅。
文鴛有點不高興地擰起了眉頭,嬌喝道:“你這是在做什么?皇上已經開了口,我又怎么能違抗。”
安陵容邊磕頭邊說:
“皇上最看重您,你要是帶著嬪妾進去,皇上定不會怪責。”
文鴛被皇上寵壞了,沒耐心,脾氣又差。
她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冷哼道:“我是能幫你,可是憑什么呢?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她們之間可沒什么交情,之前因為爭寵還鬧得挺難看,文鴛才不會為了幫她違抗皇上的命令。
何況她還是皇后的走狗,和皇后是一條繩的螞蚱。文鴛說完便牽著福兒頭也不回地走了。
福兒軟軟道:“額娘不喜歡安貴人?”
文鴛哼道:“咱們有舊仇,不落井下石她就該偷笑了。”
福兒若有所思,抿著小嘴,乖乖跟著文鴛進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