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嘀咕,皇上就是口是心非,明明享受的很。
皇上把文鴛放在榻上,吩咐人準備熱水,幫她擦洗。醉酒的人是不宜洗澡的,不然容易嗜睡昏迷,傷害身體。
他也在奴才的簇擁之下更衣去了。
等皇上洗漱回來,文鴛已經乖乖躺在床上。
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水蜜桃似的臉上笑盈盈的,好似根本沒醉。
皇上走近床邊,試探地喚她一聲,“珠珠兒。”
她彎著眼睛笑,嬌嬌嗯了一聲,朝他伸出手。
皇上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發,將人抱進懷里,“你倒乖覺,剛說要罰你,你就這樣聽話,叫人不落忍。”
文鴛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捏起蘭花指,張嘴又要唱,“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師傅削了頭發。每日里,在佛殿上燒香換水――”
皇上這才知道自己高興早了,頓時悶笑不已,他扶額嘆了口氣,捏了捏她的雪腮,無可奈何道:“冤家!你就鬧人吧!”
文鴛溜了他一眼,無盡的眼波向他流去,嫵媚風流,風情萬種。“他把眼兒瞧著咱,咱把眼兒覷著他。他與咱,咱共他,兩下里多牽掛。冤家,怎能夠成就了姻緣。”
這一曲《思凡》唱得皇上心熱,他嘆了口氣,決定故技重施,用自己的嘴把她的嘴堵住,唇齒交纏,勾住她的舌尖吮吻。
她被狠狠吻住了,可憐地嗚嗚叫,再也唱不出半句昆曲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