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鴛不舍地望著阿瑪,連連點頭。
瓜爾佳鄂敏向她躬身行禮,又向皇上行禮,彎著腰退了出去。
文鴛剛剛出了口惡氣,又遇到了家里人,心情好的不得了。
她來到皇上身邊,挨著他坐下。
皇上伸手攬住她,臉上的笑意淡淡的,“高興了?”
文鴛笑盈盈地點頭,倚著他的肩膀嬌滴滴問:“皇上怎么了,不高興嗎?”
皇上將手中的詩集給她,神色莫測。“這是你阿瑪呈給朕的。”
她不明所以地翻了翻,看不出寫得好不好,“誰寫的?寫的什么呀?”
皇上知她不精于此道,提醒她說:“這本詩集歌頌的是允俄。”
文鴛立馬就換了態度,斬釘截鐵道:“那這詩一定不是好詩了。皇上一定是看了這詩才不高興的是不是?”
皇上眸光一閃,“哦,何以見得。”
“阿瑪說,允俄是反賊。歌頌反賊的詩,那肯定不是好詩。”她隨口說著,不感興趣地將詩集丟到一邊。
要是瓜爾佳顎敏聽到了,肯定要再一次感嘆傻人有傻福。
沒想到他隨口一說,竟然被文鴛記住了,還無意中在皇上面前幫了他一把。
皇上頓時哈哈大笑,一掃空氣中沉悶的氣氛。
他冷冷地盯著這本詩集,語調冷酷陰狠,“沒錯,歌頌反賊的人,心思定是不純。這詩集也不值一看。”
文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不是很懂皇上為什么又高興起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