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皇上也找不到證據。景泰撓了撓頭,覺得頭大。
文鴛氣呼呼的,冷哼一聲。“他就是偏心她!”那只鸚鵡是她的養的,還有誰能動?莞嬪好惡毒一女的,竟然想要自己毀容。她就是虛偽,就是嫉妒。
景泰無奈地笑了笑,“娘娘,不是說今天去探望敬妃?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出發吧。”
文鴛想起來確實有這么一回事,就乖乖讓景泰打扮好,出門去了。
到了敬妃的咸福宮,敬妃宮里的人個個臉上都有了笑意,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文鴛嘀咕道:“有了身孕就是不一樣,伺候的人都硬氣了。”
敬妃正躺在床上,見到文鴛走了進來,立刻笑道:“文鴛妹妹你來了。”
文鴛從外面快步走進來,脫下披風交給景泰,笑道:“敬妃姐姐,你身子好點了嗎?”
敬妃點了點頭,笑道:“就是人不能動彈,躺在床上都要發霉了。”
她嘴里抱怨,表情卻無限溫柔。
這是她盼了這么久才有的孩子,自然滿心歡喜,別說是三個月躺在床上,就是一年她都愿意。
文鴛氣鼓鼓地跟她說起莞嬪鸚鵡傷人,卻沒被罰。敬妃聞了思考起來。
因為文鴛護她一事,她便徹底與文鴛交心,出提點道:“妹妹沉住氣,照現在的形式來看,莞嬪雖然有嫌疑,卻不一定是幕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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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連皇上也不能確定,想必背后牽扯不小。
文鴛睜大眼睛,不是莞嬪還會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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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里又有點卡文,宮斗好難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