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鴛固執地搖搖頭,“我要皇上,你去叫皇上來,就說我心口疼。”
景泰嘆了口氣。
婆娑的樹蔭下有一個人走了出來,長身玉立,好似一棵挺拔的青松。他穿著一身淡黃色龍紋常服,腰間只有一塊玉佩,披著玄色海東青刺繡披風,信步走來。
兩人對望,都覺得心中一震,好似有什么東西油然而生。一時間他們都不語,唯有風掠過樹枝的聲音,沙沙回蕩。
皇帝的視線落在她的腳趾頭上,聲音沉沉的,“怎么不穿鞋?”
文鴛心虛地把腳趾頭縮了縮,躲進大氅里,抬起一雙盈盈的含淚的眼睛,委屈地望著他,答非所問。
“你怎么來了。”
皇帝嘆道:“想來就來了。”他的眼神很溫柔寬厚,像是承載萬物的大海一樣。
文鴛喜笑顏開,飛奔而去,像顆小炮彈似的沖到他的懷里,嬌滴滴的聲音難掩驚喜。“皇上,你也想見我的,對不對?”
皇上張開披風,將人緊緊裹到懷里,心里滿滿漲漲的,好像空著的一塊補上了一樣。
他將人提著抱起來,一同走進了房間。
文鴛今天格外黏人,一被放到榻上,她就迫不及待地往他懷里鉆,像一只沒有安全感的貓咪在撒嬌。
皇上將她摟住,愛憐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幫她撥開垂到耳邊的發絲。“怎么一個人站在外面?”文鴛仰起頭,將臉蛋緊緊貼在他的頸窩,她委屈地說:“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你要去看你的孩子――可我想見你。”
皇上知道她這是醋了,他將人抱到懷里,像往常一樣,大手在她脊背上輕輕撫摸,柔柔地安撫她。
“孩子重要,可珠珠兒在朕心中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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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這部分視為皇帝的感情明朗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