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又想起另一個問題,這個不能問了,問別的可以吧?“皇上,您今天為什么又叫臣妾文卿?”
皇上好整以暇地望著她,非常樂于解答她的問題:“當著旁人的面,叫祺嬪太疏離,喚珠珠兒太親昵,文卿正好。”
文鴛有點疑惑,哪里好了?
皇上笑著睨她一眼,拍了拍她的背,“還不快去把妝卸了,洗漱完了睡覺。”反正說了她也不懂,他已經放棄跟她解釋了。文鴛不依不饒,摟著他的脖子撒嬌。“上一個問題不肯告訴臣妾,這個問題怎么還不肯說呀?不行,一定要說一個。”
看書是不可能的。有這時間她寧愿多看兩本話本子。
皇上嘆了口氣,“親卿愛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誰當卿卿。”
文鴛聽得一頭霧水,暗自嘟囔,皇上剛才是在念佛經嗎?怎么像繞口令似的。怎么解釋也不解釋的清楚點兒。
她已經放棄追問了,皇上愛叫她什么就叫什么吧。
文鴛一邊起身一邊嘀咕著說:“我要帶著這雙鐲子去洗澡。”
說著她就噔噔噔跑遠了。
皇上都沒來得及告訴她,熱水會傷害玉鐲,最好不要帶著。她人都跑沒影了。皇上搖頭失笑,繼續拿著佛經看。
約莫過了一刻鐘,文鴛又回來了。
她穿著棗紅色寢衣,頭發披到肩上,身上暖烘烘的仿佛還氤氳著水汽。一雙點漆似的眼睛好像也被水洗了一樣,比琉璃還要剔透明亮。
文鴛過來抽走了皇上的佛經,按著他的肩膀把他推到床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