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秀宮里,文鴛坐在炕上無精打采,皇上在旁邊摟著她,握著她的小手,“內務府打了一套粉色寶石的首飾,朕讓他們送過來可好?”
文鴛看重她的臉,平日里最愛搗鼓這些。“沒興趣看。”文鴛趴在他懷里搖了搖頭,摳著他龍袍上的盤扣玩。
“怎么了?被皇后訓了怎么難過這么多天?你是妃子,皇后是后宮之主。你犯了錯,皇后訓的你是應該的。怎么還敢生氣?宮里哪有這樣小性的女子?”
皇上皺皺眉,話里不自覺就帶了輕微的斥責。
文鴛看了他一眼,想像以前一樣撒嬌辯駁,可以想到年氏的事,總有股兔死狐悲之感,心里提不起勁來。
皇上這回真的覺得奇怪,要放在以前,這妮子早就像扭股糖似的在他懷里歪纏撒嬌了,如今這么安靜,實在反常。
他擔憂地摸摸她的額頭,溫度正常,也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皇上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寵物莫名的情緒低落,他卻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焦慮。
見文鴛不說話,他又自語道:“難不成是因為前幾天著火的事兒驚了魂了?”
聽說沒睡醒的人半夜出去容易被驚魂,之前讓她別去偏不聽。
皇上無奈地親了她額頭一口,將她環在懷里,像抱著孩子一樣輕輕搖晃起來。“好了別怕,朕陪著你,有龍氣在,這些邪祟也不敢靠近。”
皇上的懷抱很寬厚溫暖,文鴛好像躺在兒時的搖籃里,溫柔得讓人想落淚,然后她就睡著了。
皇上盯著文鴛的睡容,白皙的臉蛋上浮著兩團紅暈,如同白鴿酣睡,自有一番嬌態。
他輕輕嘆了口氣,眼底一片沉靜。
改了又改,好像勉強寫出了這種感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