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鴛依偎在皇上身邊,玉指一下一下地點著他的胸膛,眼波流轉,又嬌又媚。“皇上,圣人不能白日宣淫。”
皇上氣息微亂,一把攥住她作怪的手,空著的手將厚重的床簾放了下來,光線全被擋在簾外,帳子里面昏暗下來,只能看到彼此模糊的輪廓。
皇上眸中帶著幾分得意,“現在不就已經黑下來了嗎?”
文鴛氣惱地捶了他一下,嬌嗔道:“這叫自欺欺人。”皇上沉沉地笑了,低頭用自己的嘴堵住了文鴛的嘴。
他是皇上,有誰敢對他的事置喙。
然后景泰再也沒有聽到文鴛說話的聲音。
床簾再次被掛上,文鴛嬌慵無力地靠在雍正的胸膛上,烏云散亂,粉面含春,薄紅的眼角猶帶一抹晶瑩,身上松松掛著皇上明黃色的寢衣,雪肩上帶著曖昧的紅痕。
她聲音微啞,不滿地抱怨。“嬪妾還沒吃晚飯呢!”
“少不了你這口吃的。”雍正含笑道。
“嬪妾餓了,現在就要吃。”她揚聲要把景泰叫進來給她穿衣服。
可原來的衣服已經弄臟了,她為難地皺了眉,嘀咕道:“也不知景泰那丫頭知不知道回宮給我拿套衣服。”
雍正含笑躺在床上,聽著這丫頭自自語,頗覺有趣。
景泰伺候主子非常用心,早就吩咐小宮女悄悄到儲秀宮把文鴛的衣服拿了過來。
文鴛眉開眼笑,連連夸贊景泰得力靠譜。
皇上聽她嬌聲軟語,心里也高興,隨手賞了景泰一百兩銀子。
景泰沒想到喜從天降,這可是不知道她多少個月的月錢,忘了自己還在幫文鴛穿衣服,打算叩頭謝恩。
文鴛一把拽住她,不滿地睨了皇上一眼,覺得他這是在收買自己的丫頭,撅嘴道:“你就是先把我的衣服穿好再謝恩也不遲。”
雍正哈哈一笑,無奈地看了文鴛一眼,“就聽她的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