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楚楚回去后,
沈宴山瞅她一眼,“回來了?羅英淑來找你干什么?她想要離婚來找你出主意?”他順手遞給黎楚楚一個搪瓷杯,怕她們嘮嗑這么久口渴。
他不理解,他想不通,羅英淑之前不是跟他媳婦不對付嗎?兩人之前不是鬧得水火不容嗎?怎么還找他媳婦談心?
女人的友誼真奇怪。
不過轉念想想也是,他媳婦性格這么好,誰會不喜歡?
想到這沈宴山便釋然了。
黎楚楚接過水杯,點點頭,想著氣不過罵道:“劉孝成那人太不是東西了,太不負責任了。一邊出軌一邊還不肯離婚,什么人都往家里帶,把好好一個姑娘蹉跎成那樣。”
沈宴山站在一旁,下意識地分析利弊:“這只是權宜之計,長此以往對他自己又沒什么好處,倒不如干脆跟羅英淑離婚。反倒還能解救一下自己的名聲。”
他默默尋思,找男人還是要擦亮眼,最起碼要像他這么有責任心的,才配結婚。
黎楚楚聽著這話不太對味,看了他一眼。
沈宴山渾身一激靈,馬上老實:“我肯定不能像他那樣,我瞧不起他這種行為!不僅破壞家庭和諧,還破壞鄰里和睦,簡直就是社會敗類。”
態度很端正。
暫時沒有出軌危險。
黎楚楚輕笑一聲,語氣溫柔,眼神中又帶著信任:“我又沒說你,你跟他們當然不一樣。我最喜歡你了。”
那話在沈宴山耳邊打了兩個轉,
聽得他耳朵發癢。
配上黎楚楚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心里更是狠狠一顫,面色強裝鎮定:“嗯,你知道就好。”
這句話把他哄得飄飄然,連腳下都發軟。